头狼

没错，就跟流水一般的往出喷，格外的吓人
“爸，怎么了？”破音喊叫一声，随即赶忙跑到跟前，费劲的搀住胳膊
牙豁子乱颤，声音很小的说：“侯瘸子让..要么还钱..要么腾房子，和老刘昨晚一起...一起做套坑..借据上给多..多加了个零..昨天光顾着玩..没..没看清”
看满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涌到嘴边的脏话顷刻间又咽了回去，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搀住胳膊问：“伤哪了？能走不？咱们去医院”
爸两眼噙着泪低声抽泣：“走..走不了..腿让们砍了好几刀”
这才注意到的腿上的西裤也全让红血给浸透了，尤其是右腿膝盖的地方有条深可见骨的疤，气的浑身直哆嗦的骂了句娘，沉思几秒钟后，掏出手机拨通钱龙的电话
没一会儿，钱龙开车风驰电掣的赶到家门口，跟一块把爸搀进了车里
十几分钟后，们赶到离家最近的二医院
手术室门前，浑身是血的在走廊里来回乱走，脑子里仿若一团浆糊，没有丝毫头绪，钱龙一个劲拍打肩膀安抚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吱嘎一下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面色冷淡的问：“谁是病人家属？”
“..是”一激灵站稳，焦急的询问：“爸怎么样了？”
医生皱着眉头问：“伤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还能找到么？”
“啥？说..手指头没了？”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刚刚走的太匆忙，只知道右手不停在流血，还真没注意到手指头没了
医生翻了翻白眼说：“能找到的话就抓紧时间去找，耽搁的太久找到也没用”
钱龙扒拉两下乱糟糟的头发，掉头就跑：“在家院里是吧？回去找！”
医生接着说：“另外，把费用缴一下”
咽了口唾沫问：“大概需要交多少钱？”
医生侧头想了想后说，具体费用收费处会告诉，不算住院费和输液费怎么的也得交一万，如果父亲有农合的话，可以报销一部分
说罢话，转身就推门进了手术室
傻愣愣的杵在原地，脑子嗡嗡直懵，一万块钱！一时间去哪找那么多
沉思几秒钟后，掏出手机翻动通讯录，先是看到了杨晨的号码，犹豫片刻后，没有拨通，继续往下翻动，又找到一个过去跟在学校关系不错，家庭条件也挺好的同学打了过去
很快那同学接起电话，声音很小的问：“什么事啊朗哥？”
咬着嘴皮出声：“奎子，手头宽裕不，想..”
不等说完话，对方直接回绝：“朗哥，下个月行不？这月对象过生日，得攒钱给她买项链，不好意思哈”
一连打了八九个电话，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效果，接电话的时候那些朋友都特别热情，一听说想借钱，不是叫苦连天，就是花样卖惨，倚靠在墙角，眼神呆滞的盯着手机屏幕，点燃一支烟
钱难借，屎难吃，以前没被这么困过，总觉得遇上点事儿找那帮哥们肯定好使，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除了呵呵，什么都做不了
还没掏出打火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就走到跟前训斥：“喂，医院不能抽烟，不知道啊？”
搓了一把脸颊，低头道歉：“不好意思”
那护士随即从旁边走过，走了没两步，她又停下来，疑惑的上下打量几眼，接着摘下来脸上的口罩，眨巴眼睛看向出声：“咦，是这个小流氓？”
“是..朝天椒？”仰头看过去，打死也没想到面前这个护士竟然会是昨晚上在烧烤广场磕了裤兜一腿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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