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封灿正要发飙，试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胖子走了进来
“干嘛呢？一大早吵吵闹闹，二里地外都能听见，怎么了？”这人叫李修明，sp的主力上单，是一个老油条对程肃年笑了下，转头看见封灿，吃了一惊：“哟，这不是小改皇吗！怎么来sp了？”
封灿脸更黑了
“改皇”是的黑称，说到这个外号的由来，那也是一段广为流传的名场面
有一次，赛后采访的时候，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封灿，大意是说，最近微博和各大论坛上好多人黑，给列了十条罪状，这件事怎么看？
此话一出，大家都等着看封灿的反应
不料，这位哥年轻气盛，在摄像头下也是一如既往地嚣张，面不改色甩出一句：“黑？怎么了？电竞圈就是臭毛病多，来帮们改改”
此番教整个电竞圈做人的狂言一出，立刻被奉为金句，在封灿的战绩飘忽不定、越来越差之后，更是被人反复鞭尸，轮成了一个搞笑梗
自那以后，“改哥”、“改神”、“改皇”的绰号就贴在身上揭不下来了
甚至衍生出了“教育家”、“小封老师”等一系列带有嘲讽意味的黑称
可在网上被黑是常事，好意思当面管人家叫黑称的毕竟少，李修明是一不注意顺嘴了，说完有点尴尬，“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刚才过来的时候遇见了钟蓉，已经知道封灿签约的事了，现在做出不知情的样子，其实有几分浮夸的表演成分
封灿没搭理，把棒球帽往电脑桌上一摔，转向程肃年，冷冷道：“不试训”
说罢就要往外走，摔门出去
李修明赶紧把拉回来：“哎，小改……呸，灿神！干嘛去呀？跟年哥生什么气啊，这点事儿就气成这样，以后不得气死？”
封灿：“……”
程肃年充耳不闻
一言不发，安静地抽着烟
或许是年轻时就经历太多，后来又扛着sp往前走，肩上担子太重，六年来，被压得越来越沉默，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泛着冷光的保护膜，外界的一切纷扰，无法侵入的精神
门口，李修明还在装模作样，对封灿说：“小灿神啊，哥哥好心提点一下，以后在咱们sp，要想日子过得舒服，就得学会逆来顺受，反抗谁都不要反抗程肃年——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记住了吗？”
“……”
摆出一副封建社会后宫宠妃的口吻，仿佛在说“皇上脾气不好，姐姐逆来顺受才能得宠，妹妹得学着点”，封灿的表情简直跟吃了屎一样
封灿忍不住回头，往门内看
程肃年也在看
这位二十五岁的冷漠队长靠在电竞椅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
那一片朦朦胧胧的青烟横亘在们的视线之间，将程肃年的面孔半遮半掩，衬出几分莫名的深邃气质来
看封灿的眼神依然带着打量，但这种打量似乎和封灿在别处感受到的不一样
“……”
封灿有点走神，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李修明见消停了，立刻把拽进门，圆场道：“年哥说试训是逗的，还当真啊？想拉双排罢了，来，帮们开电脑——辅助和adc的下路夫妻组合第一局，新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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