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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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矛盾2
程肃年当了这么多年队长，带过的新人一队二队都算上，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了，从没遇到过像封灿这么能胡搅蛮缠的
语塞了半天，把烟掐了，正色道：“怎么不喜欢了？觉得针对？闲得慌吗？找谈话是为了比赛为了工作，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个人情绪！”
程肃年在这方面有点职业病，不自觉加重口吻，面色很严肃
封灿丝毫不惧：“就是针对！而且还骗！上场前是谁主动抱的，是！说‘没事，别怕’，结果是有事！用虚伪的糖衣炮弹迷惑，让全力发挥为卖命，打完就翻脸不认人，说犯错了哪错了？就错在没有及时认清的真面目！”
程肃年：“……”
这都哪跟哪啊
程肃年简直气笑了：“个小崽子，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刚才没喝酒吧？”
“没喝”封灿冷冷地抿紧唇角，眼睛里闪着火光，“们很正经地谈事，别顾左右而言行么？”
程肃年：“……”
正经谈事？谈个锤子
“行吧，今天先这样，早点休息吧，不谈了”程肃年站起来，往浴室走，“先洗”
刚拉开浴室的门，封灿突然拽住，把堵在墙边
“不行，话才说一半，别想糊弄过去”封灿经过一番脑内逻辑爆炸莫名其妙占据了上风，“为什么不解释，干嘛要针对？哪里得罪了？是不是还在记恨上次咬过的事情啊，公报私仇？”
的目光往下一低，落在程肃年的嘴唇上
伤口已经消失了，但那里似乎留下了痕迹，很淡，即使靠得这么近也有点看不清楚
封灿没发现自己正在做什么，下意识地追逐清晰度，稍稍往前一倾身
虽然才十九，程肃年把当作小朋友，但生理上来说封灿已经是成年男人了，个子太高，突然靠近时带来的压迫力无法忽视，这是雄性和雄性之间的本能排斥
“……”程肃年皱了皱眉，伸手推，“别闹”
“没闹！”封灿很不服，再一次强调，“就是针对，比赛开始之前小高说自己紧张了，很正常地安慰了一下，也紧张了，就来抱，那么热情，让误以为有多好，结果呢？表现得中规中矩，不说，arry全队却找算账，为什么这么双标？什么意思啊？”
“……”
封灿的话乍一听有理有据，程肃年被指责得快要自怀疑了，认真回想了一下今天比赛之前的情形——当时为什么抱封灿来着？有那么热情吗？好像没有吧？
封灿见反驳不了，气势更足：“为什么不回答？被揭穿心虚了，无话可说了是吧？”
程肃年简直拜倒，但大人和小朋友在某些情况下没有本质区别，小朋友喜欢胡搅蛮缠，大人也可以不讲道理，用权力镇压
“这是什么态度？”程肃年说，“有这么跟队长说话的么？是不是又想写检讨了？——
动手动脚的”
封灿的手按在程肃年肩膀上，是一个介于暴力钳制和亲密接触之间的姿势，仿佛进一步可以拥抱，退一步可以打架，让程肃年很不舒服，又没办法计较更多
但封灿竟然不松手：“能不能正面回答？”
程肃年无奈：“究竟想让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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