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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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情窦初开2
如果说少女情怀是诗，少男情怀就不太一样了，要更加躁动和叛逆一些
封灿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琢磨了半宿——现在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呢？喜欢上程肃年了吗？真的假的？怎么会这样？
“该不会被下蛊了吧？”封灿自认理性地思考了一下，不觉得自己会喜欢程肃年，这男的天天惹生气，明明讨厌都来不及
不过话说回来，讨厌程肃年哪一点？
……似乎是因为程肃年对的态度总是不好，所以才不高兴，才觉得讨厌
如果程肃年温柔一点呢？
会喜欢这个人吗？
“……”
封灿考虑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核心问题：“啊，是gay吗？”
这个问题太过于直击灵魂，封灿把自己问愣了
现在就像童话故事里那只小马，踌躇地站在河边，想过河却不敢下水，想找有经验的老牛和小松鼠问一问：河水深吗？能不能趟过去？
然而，故事的结局是：绝知此事要躬行
但封灿不想“躬行”，现在迷茫的不是能不能过河，而是还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过河，或者说，连自己是不是“那只小马”都不知道
哎，单纯的死宅网瘾少年的情路真是充满坎坷
退回到最初的问题，封灿再一次问自己：“真是gay吗？”
……不一定吧，也许是被“丰年”超话里的言论洗脑了，受到太大影响，还有，程肃年总是对动手动脚！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
——程肃年才是真的gay里gay气吧！！！
果然就不该来sp！
如果不来sp，指不定现在在哪儿呼风唤雨呢！哪至于沦落成如今这副可怜样儿，一切都是程肃年的错！
封灿心里噼里啪啦炸过一遍，给自己捋顺了一个体面的逻辑，暂时压制住了扑通扑通的心口，可算安静下来喘了口气
这时已经半夜一点半了，房间里早就熄了灯，程肃年睡熟了，正侧身躺在封灿眼前，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半，不安分地盖住腰部到大腿以下的位置，上面的肩膀，和下面的小腿、脚踝，都暴露在空气中
程肃年的睡相没有以前安静了
封灿记得们刚合住的时候，程肃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直紧绷着，现在竟然开始乱动了是因为们混熟了，终于卸下戒心了吗？
那的防备心未免太重了吧，有什么好防的
封灿轻轻抿了抿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认真看程肃年的脸
通常来说，不管性取向是男是女，长得好看都是一项重要的择偶标准封灿倒没想这么多，只是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睛，目光总要有一个落处
于是就落在了程肃年的脸上
就这样看了一会，大约有十几分钟，或者半个小时，封灿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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