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封灿比先洗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封灿正躺在床上玩游戏机
“怎么了？”程肃年擦干头发，换上睡衣，上床躺在封灿身边
们“同居”很久了，已经习惯了睡一张床，现在程肃年一点拘束的感觉都没有了，但隐隐察觉到，封灿似乎有点不自然？虽然不明显
程肃年问：“今天打得这么好，不高兴吗？”
封灿背对着，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没有”
“……”程肃年想了想，“是因为被骂了吗？以为不在意网上的评价，而且虽然有人说狂过头，但有更多人崇拜，把当偶像，夸厉害、模仿的打法，应该高兴才对”
“觉得呢？”封灿终于放下游戏机，转了过来，“也觉得厉害吗？”
“当然”程肃年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今天的表现，放眼整个epl，没有别的ad能复制”
“……”
封灿心里顿时舒服了点，不是一个能克制的人，一高兴就压制不住心里那只挠来挠去的猫爪子稍微绷住表情，正经道：“那为什么对那么冷淡啊？们赢了蝎子，五杀了，不应该给一点奖励么？”
封灿一脸故作矜持，眼睛里亮闪闪的渴望却藏不住
程肃年：“……”
敢情是又来要糖了，这崽子还没断奶吧？
“想要什么奖励？”程肃年顺手拽了下被子，侧身看着封灿
封灿微微一顿，试探道：“要什么都会给吗？”
“当然不”程肃年笑了下，“如果要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得起？建议自觉掌握好分寸，别太为难的队长，懂么，嗯？”
这句是玩笑话，程肃年看上去心情不错，眉梢眼角带着笑意
这样的表情在脸上很少见，以前也会笑，却从没有过这么自然这么轻松的神情，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受到感染
封灿望着带
笑的唇角，心里那只猫挠得更厉害了
的心脏怦怦怦一顿乱跳，试图躲开猫爪子，却完全无济于事，只把胸口撞得微微发热
“——”
封灿抿了抿唇，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闭上眼睛行么？”突然说
程肃年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闭眼睛？想干嘛？”
“……”
封灿的左手在被子底下攥在一起，纠结了一下又松开，心里一片混乱，渴望和恐惧混在一起——确实是恐惧，原来“由爱生忧，由爱生怖”都是真的，很怕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然后程肃年下一秒就翻脸拒绝，把扫地出门
让意外的是，程肃年可能因为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竟然纵容地闭上眼睛：“行吧，看要耍什么花样”
封灿呼吸一紧
作案前的紧张支配了，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灯太亮，从头顶洒下的光芒照得无处遁形，立刻伸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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