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很性福么……”
程肃年噎了一下：“很懂吗？”
“不太懂”实际上最近这段时间封灿没少学习，“们可以同心协力一起研究！”
“……”
程肃年哭笑不得，想了想，反将一军道：“陪过一辈子的人，一定要自己喜欢还对好的？那不符合的择偶条件，这样不合适吧，会不幸福的”
封灿却道：“择偶条件是给有选择的人说的，已经没有选择了”
程肃年迷惑了一下，封灿道：“吊死在这棵树上，下不来了，如果不要，干脆把扔了算了”
“……”
房间里黑得不够彻底，封灿可怜巴巴地趴在程肃年心口上，眼睛里盈满了一汪碧波，这个角度望着格外动人
程肃年奇道：“扔哪里去？”
“垃圾桶”封灿赌气，“没人要的不就是垃圾吗？把丢进门口的垃圾桶，明天早上打扫阿姨会把拎出去倒掉，就彻底解决了，再也没有烦恼，拜拜”
程肃年：“……”
可赌气的话说完，封灿还是主动服软，用哀求的口吻叫道：“队长”
“嗯”程肃年应着
封灿道：“考虑考虑吧，考虑考虑吧，求求了”
说话的语气活像“可怜可怜吧”，配合上蔫头耷脑的模样，程肃年仿佛看见一只低落的大狗崽子趴在自己怀里求抚摸
几乎是条件反射，程肃年的右手立刻抬了起来，下意识去摸封灿的头
摸上去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合适但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封灿一把抓住的手腕，惊喜道：“同意了？”
“没有”程肃年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可能是这一出有点尴尬，为了遮掩，说话更加冷酷无情，“差不多行了，越这样对撒娇，的父爱越浓厚，永远都不会喜欢，懂吗？”
“……”
封灿一愣，被这句“永远不喜欢”刺激到了，几乎只听到这一句话，好半天才消化了程肃年的前言和后语
“那怎样才会喜欢？”封灿揭掉大狗崽子的皮，两眼通红地露出獠牙，用力搂住程肃年的脖子，贴近了道，“喜欢强硬一点吗？”
“……”程肃年差点被搂断气，额角青筋暴跳，“正常点行么！”
封灿颓然松手，又趴回程肃年心口上，但这回没用下巴，而是用额头抵住埋头在那里，把自己的表情藏起来，好一会都没说话
“……”
程肃年很怀疑，是不是哭了？果然是个小朋友，每个反应都真挚、无所保留，似乎永远学不会大人的游刃有余，以至于浑身都是弱点，看着可怜
“差不多行了”程肃年还是这句话，但口吻比刚才温和多了伸手抬起封灿的脸，“考虑一下行吧，虽然不一定会考虑好……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本来就不打算结婚，身边多个人也没那么碍事，只要别总是烦”
程肃年说得含蓄，一副“可以跟一起凑合过日子，多双筷子罢了
”的语气，不算多么诚心，封灿却被这个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说什么？说真的？”
“考虑一下而已，没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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