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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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条约
程肃年忽然发现，心理上的接受和尝试，和身体本能上的接受，是两码事
而且，被封灿用牙齿咬过、也被唇贴着唇“强吻”过，这两种接触比较浅，和现在用这么深入的方式接吻，感觉很不一样
封灿试图撬开牙关、和深吻的时候，程肃年简直头皮发麻，发现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但这不能怪考虑不周，由于没经历过，很难想象出“亲密行为”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想当然地认为，这段关系——勉强算作恋爱关系吧，是基于对封灿的同情怜爱给出的退步，本质和做慈善差不多，对本人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依然按照自己的步调生活，无非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罢了
但事实证明，如果封灿每天都想这样亲，可能会有点……吃不消
六楼而已，电梯很快到头了，门一打开，程肃年和封灿分开，率先走出电梯
什么都没说，也没表现出厌恶或是喜欢的情绪，封灿一时拿不准这算什么反应，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忐忑中有一丝丝期待——程肃年是不是接受了？那岂不是形势一片大好？
封灿心里想得美，冷水转眼就泼了过来
们一起回房间之后，程肃年说：“刚才的话没说完，们得约法三章”
“啊？约什么，怎么约？”封灿茫然
程肃年说：“很抱歉，虽然答应和在一起了，但可能没法喜欢上男人，现在不喜欢，以后也……希望能有一个心理准备，如果不能接受，对有过高的期待的话，那还是不要开始了，会失望的”
“知道啊”封灿的反应出乎意料，“知道答应，是因为死缠烂打磨磨唧唧天天烦，被烦得扛不住了，给的施舍——”
“不是施舍”程肃年打断话不用说得那么难听
但封灿并不觉得这两字很难听，似乎很乐观：“没关系，暗恋的、单恋的人那么多，有几个人能得偿所愿？能有机会和在一起已经很幸运了，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喜欢别人，对吧，队长？”
“……”
刚才还叫“程肃年”，这会又知道叫“队长”了封灿走到床边，和程肃年坐到一起是不肯老老实实坐着的，往程肃年肩膀上一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很满足，不过还是想要更多，真的不会喜欢吗？……停，不用回答，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万一某天突然开窍了，突然发现的好，开始忍不住对一往情深了呢？”
封灿实力诠释什么叫“活在梦里”，程肃年轻声一笑，有点脑补不出来
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对别人一往情深，就算有了这么深厚的感情，它也成不了生活的重心，改变不了的本质
略一思索，接着刚才的话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绝对不能因为私情影响比赛第二，不能公开，们的关系不能在微博或采访里说，最好也别对其人讲，这对和都好第三——”
程肃年顿
了顿：“不许亲”
最后四个字说得认真，搭配上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格外一本正经
封灿微微一愣，不满了：“为什么？都不肯喜欢，还不让亲，那答应和不答应有区别吗？故意拿寻开心吧，让空欢喜一场……”
封灿被剥夺了一项重要主权，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低落了
终于明白程肃年为什么一反常态愿意和在一起了，这叫以退为进，用男朋友的身份约束，不让做恋人应该做的事，说白了，挂着恋爱的名头，实际关系却和朋友一样
而不敢惹程肃年生气，自然是乖乖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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