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深陷

蒋芸去倒水，转动着手机，按下一串号码，这通电话响了很久，冯斯乾才接通，“讲”
仔细分辨的喜怒，极其平静，甚至是冷静，像什么没发生一样
“——婚宴结束了吗？”
淡淡嗯，“快了”话锋一转，仿佛是调笑，又仿佛十足的寒意，“怎么，还没闹够？再来一场更厉害的，不如把宴厅砸了，痛快吗？”
声音透着哭腔，“反正自作自受了，有人替料理”
冯斯乾沉默半晌，“谁”
分明难受，还故作倔强，一股又柔又野的劲儿，“平宁药业的汪本坤，羞辱不自量力，到头来留不住儿子的爹，未嫁先育成为江城的笑话，哪有脸面找要账”
冯斯乾似乎在走廊，有轻微的回音，“没嫁过吗”
脚趾绞着，一脸玩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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