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深陷

赵队下意识看冯斯乾，后者面目深沉，像包裹着一触即发的火焰
半信半疑，“亲眼所见吗？”
哀求，“赵队，能打捞吗”
“人手不够啊”琢磨了一秒，“尽快安排下属雇几个渔民，们有捕捞的工具”
情急拉住，“那要等多久？”
“韩小姐”欲言又止，“天太黑了，风浪也大，生存希望实在渺茫了，林宗易要是命大，游上岸了，们立即能发现”
浑身瘫软，直挺挺朝前栽倒，冯斯乾揽住肩膀，赵队立刻说，“斯乾，带韩小姐回去”
车缓缓驶离港口，堵在喉咙的那口猩甜猛地呛出，啐在前方的椅背，何江急刹车停靠在路边，“韩小姐，您不舒服吗？”
大口喘息着，不停落泪
道旁没有路灯，冯斯乾的一张脸晦暗至极，“开车”
何江试探说，“她——”
冯斯乾眼神凌厉，“让开车，开快点”
汽车在公路飞驰，颠簸得更晕眩，冯斯乾注视唇边淌落的血污，觉得碍眼，用力抹掉，“没完了吗？”
掌心钳住下巴，“如果是死在码头，会这么悲痛吗”
哭着，“在幕后布下天罗地网围剿和仇蟒，这里的地势都知道，分明准备了应急措施，能救”
“对，能救”冯斯乾手指挑逗般抚摸殷红的唇珠，“不愿救，不赶尽杀绝已是最大的仁慈”
剧烈抽搐，“错了”
泪水漫过手背，仍旧握住半张脸，“错什么”
“不应该认识，不应该生下冯冬”
“是吗”怒极反笑，“可惜了，认识了，也生了冯冬，永远要面对这份现实”
拂开，又一次囚住，不再挣扎，冯斯乾抱着，一路沉默
车泊在庭院，吴姐出来迎接，冯斯乾先下车，一脸冷漠，“扶她回屋”
吴姐不敢多问，吃力拖着，迈台阶时她没拖住，脚下一滑，冯斯乾听到噗通的动静，从客厅返回，停在光影里望着
吴姐结结巴巴，“先生，韩小姐使不上劲，一个人扶不了她”
伫立在那，面色阴沉，“半死不活想要激起心软吗”
软趴趴蹲在门口，像抽干了全身的血液，粗暴拽起，反手一甩，甩进玄关，摔在鞋柜上，蠕动着
“韩卿”拉扯，“就是对太心软，无数次心软，才明目张胆践踏的底线”
被丢在主卧的床上，扒光的衣服，从头到脚没放过任何一寸部位，确定没有伤口，解了领带，拿着睡衣离开
过了半晌，吴姐端着一碗粥上楼，她拧开台灯看到赤裸，她一抖，放下粥碗，又匆匆退下
躺了许久，翻身坐起，没碰那碗粥，直接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倚在床头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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