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

洛林远晚上回家后，意外地发现洛霆也在家洛霆坐在沙发上，展开报纸在看，听到回来的动静，这才放下报纸道：“回来啦”
因为洛林远告诉过吴伯今晚要回来，洛霆就等着吃饭
洛林远当然惊喜，不好的心情都挥去一空，春光灿烂
饭桌上，洛霆给夹菜，问在学校的大小事洛霆虽然忙，但每次父子俩聚在一起，总是很温馨，洛霆会关心洛林远的生活
对于洛林远来说，关心总比打在卡上的钱好，那是有温度的，活着的，让知道洛霆心里是惦记着的
渐渐地话题越跑越远，洛霆问起了在校门口碰见的俞寒，从自己爸爸嘴里听到俞寒的名字，洛林远兴致一下跑光了，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有些闷闷不乐
洛霆看出来了，打趣道：“和同学吵架啦”
洛林远摇头否认：“没有，没吵架，今天还带去看奶奶了”
洛霆闻言感兴趣地放下筷子：“们们关系这么好了”
洛林远就把和俞寒的事挑着说了，包括俞寒的家庭里只有一个外婆，外婆现在还在住院的消息
洛霆一直严肃地听着，严肃地过份了，一直没说话，眉头紧皱
洛林远察觉到了，有些不安道：“怎么了爸爸”
洛霆这才露出个浅笑：“没事，就是没想到这个同学日子这么艰难，很不容易呢”
洛林远低下头：“是啊，很辛苦”
饭后洛霆回了书房处理公事，洛林远进了厨房，让厨娘教怎么泡杯咖啡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洛林远连做一杯咖啡出来，还相当笨拙，还险些烫伤自己
好不容易做好了，洛林远端着咖啡走到书房门口，却通过半掩的门缝听到了洛霆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连名带姓地喊着林舒的名字，是自己的妻子，洛林远的生母
们俩在吵架，意识到这一点的洛林远不敢敲门了，而是立在门的背面，甚至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影子不要出现在门里透出的那截光亮里
洛霆哪怕生气了，语速也不会很急促，总是组织好了语言，才说出来，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再有道理，跟林舒吵架的时候，这些道理都是用不上的
洛霆最后沉声道：“别忘了还是个母亲”
洛霆是在公放，洛林远清晰地听到林舒不耐又冷漠的声音：“有自己的生活，觉得生了孩子就该呆在家里，别这么可笑”
洛霆：“没非要呆在家里，但对小远好一些行不行，过几天是生日”
林舒：“少虚伪了洛霆，生日怎么不陪非要逼当年是哄着要生的，除了在面前装模作样，尽过父亲的责任吗在外面玩得那些脏的臭的，需要跟好好说吗”
洛霆：“什么脏的臭的”
林舒：“自己心里有数”说完林舒挂了电话，洛林远听到书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缓缓后退，安静地离开了书房，将咖啡端到了自己房间里，一饮而尽
都说咖啡提神，但洛林远还是觉累得慌洗过澡后，再怏怏地爬上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觉得自己在床上就好像坠入冰冷的沙漠中，一直往下陷，沙子逐渐将所有可以呼吸的空间都占满了，让喘不过气来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洛林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睡着，精神是亢奋的，身体是疲惫的
将床边的手机摸了进去，打开了小游戏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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