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般动人

聂林安抚地反握住她的手，转而看向聂维芙，脸上失望至极，语气也满是痛心：“元元，不管曹阿姨做了让不痛快的事，都不应该泼她咖啡的礼仪老师就是这么教为人处事，解决问题的吗？”
聂维芙冷笑道：“们只教过做人要知廉耻”冰冷的视线毫无畏惧，从她爸的脸上慢慢移到那张微微发白的脸
曹茗瑟缩了下，往聂林身后稍稍一躲，后者把她护在身后，回过头的时候深呼了口气
视线瞥到茶几边的那幅画，画上浸着褐色的污渍，好不容易忍下去的那股怒气瞬间又飙升，脸色难看到极致：“这幅画也是泼的？”
“是泼的”话音正落，聂维芙猛地伸出脚，鞋跟踩过去，那副画瞬间从中间撕裂开来，干完坏事，她回头对她爸笑了笑，说，“可惜了这幅画，被个肮脏的人拿来满足虚荣感”
“啪！”清脆的耳光落在那半边白皙的脸颊，只半秒，那脸蓦地泛起一片红色，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
陈姐送完客进来，乍然看见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她快步走过去，心疼地看着聂维芙的脸，忍不住指责道：“先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她是女儿！”
聂维芙推开陈姐的手，克制住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硬声提醒道：“爸爸，还记得先前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吗？不记得的话来告诉”
聂林喘着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话
“妈妈嫁给的时候，师父赠给她一幅画，作为她的嫁妆带到了这里然后就挂在那里，想起来了吗？”她指着空出一块的墙，低着语气说
聂林顺着她的话，脑海中隐约翻出个细小线头，牵引出几个记忆片段
看向曹茗，曹茗摇摇头，小声地说：“不知道，要是知道怎么会送人？况且问过……”
聂林的气缓了缓，沉声解释：“这件事是不对，当初曹阿姨问过，一时忘记所以没和她说清楚”
“……一时忘记？”聂维芙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那是不是也一时忘记了在妈病床前怎么和她承诺的？”
聂林面色尴尬，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聂维芙无意再和们俩争吵，看着身后的曹茗，冷冷地说：“把妈的画给拿回来，重新挂在这面墙上，至于其的可以不追究，听到了吗？”
曹茗点头，想了想，似是忍不住劝道：“对不起元元，别和爸爸吵架，最近身体不太好，昨天才从医院回来”
聂维芙想起来她这趟过来就是为了看聂林，现在看她还不如不来，这种白莲花戏码她又不是没看过
“就担这不孝女的名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个后妈在外面怎么编排的又不是不清楚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也别和演后妈楚楚可怜的模样了，把画拿回来，这里不该动的别动，若是再被知道动妈的东西，聂林也保不住”
“元元……”聂林脸色难看，视线触到女儿微红的脸颊，心里一堵，原本指责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
聂维芙全当做没看见，快步走出聂家别墅
外面天色全黑，夜幕沉沉降临，清浅的月亮高悬在夜空，洒落一片黯淡银辉
她抬起头的那一瞬，眼角不住地滑落玻璃珠子似的眼泪，她快步走向停车位，坐上车，一步不停地驶出聂家别墅
方向盘一打，车子开到一条小路，满城的喧闹和繁华被她甩在车后，只一束车头灯为她指引方向，车子越驶越远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北鹤墓园门口，那两棵千年银杏伫立在墓园前，偶尔飘落一片扇形叶
墓园幽暗阴凉，沿途路灯的光线微弱，耳旁刮着呼啸凉风，墓园背靠的北鹤山在黑暗中沉沉地注视周围的一切
看管门口的小房子亮着一盏灯，里面的老大爷戴着一副眼镜，非常认真地看一本书，手上同时拿着一根笔，边看嘴里小声地念着，手上的笔边划拉写字
聂维芙敲了敲窗户，老大爷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她登记名字的时候，老大爷就在耳边念叨：“这么晚还跑过来，家里人有知道吗？怕不是和人吵了架才突然跑过来吧？大晚上的来墓园这个小姑娘也是头一个，胆子这么大，真不怕？”
“不怕，来看看妈和妈的邻居，这有什么好怕的”她写完把笔还给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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