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句悄悄话

程声走近，发现谢颖在看nature，便不自觉地皱眉
“能看懂吗”
谢颖老实回答“单词大多数都认识，但是拼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程声把杂志拿走，转身放在柜子上
“前几天看到在张老办公室”
“嗯”谢颖说，“是今年最高分进来的，张老看过开学的演讲，所以那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跟聊了几句”
“不用跟解释这么多”程声道，“张老喜欢是一件好事”
说完，拿着钥匙准备出门，却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两句又折回来
“要出门吗”谢颖问，“这么晚了”
程声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接女朋友”
谢颖点点头，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说“去年在那个地方是为了那个姐姐吗”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在学校看到那个女人时，谢颖一点不意外
她早就见过
程声斜眼瞥过来，谢颖立刻道“对不起，不想说可以不说”
“一开始不是”
“嗯”
程声放下水杯，严肃地看着谢颖
“去年那个时候，正在考虑要不要读博所攻的方向非常冷门，也看到了，即便是现在的国家重点实验室，资金设备也比不上其实验室，因为这是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没有人知道到底会不会有结果，而在这个领域越走越远，也就以为着被限制得越来越死，甚至有可能这一生都碌碌无为无名无姓”
谢颖没说话，也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
“如果想要高薪或者体面的工作，及时止损是最好的，但没那样想过，只是当时的研究生导师也劝放弃读博那是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东西，连都这样劝，所以一度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就是这样，才会在那种地方看到，那是曾经唯一可以释放压力的地方”
“嗯”谢颖道，“明白”
“不明白”程声打断她，“所以，如果这不是喜欢的专业，以的成绩，现在想转任何专业学校都不会阻拦”
“程声哥哥，承认当初报考志愿的时候有的原因”她捧着水杯，一字一句道，“但不像，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选择，只会去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水，她把纸杯扔了，站起来说道“而且不用因为有任何心里负担，本来就没有什么目标，学什么专业都一样但比想象中强得多，不管学什么，都能做好，至少肯定不会比差很多”
这时程声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说道“随”
谢颖目送着程声出门，随后关了灯回到房间里
程音一觉睡到里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谢颖已经回家了
程音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耳朵，一会儿摸摸胸口
好不真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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