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吃鱼

他阻止住她往上拉被子的动作，手隐忍地在腿上握成拳
“想好了？”
“在我这里，想好了，就不能反悔了”
她瓮声瓮气的，确认：“跟你在一起，就没想过要反悔”
好像有哪个字戳中他了
梁寓重新覆上来，捏住她耳垂，同她鼻尖对着鼻尖：“这可是你说的”
不\u001a知道接下来的事是怎么发\u001a生的，但一切又似乎有迹可循她整个人在他手底下仿佛软成一滩泥，骨头也是酥软的，脑袋里像架着一方锅，锅里熬着浆糊
他双手使力，握住她手腕，轻轻捏了一下
他手掌的温度几乎烫得她心脏都快融化
他比往常还要温柔，郑意眠的感官被夜色打开，感觉清晰而滚烫
明明已经情难自持，但他还是控制着自己慢下来，跟着她的情绪，照顾她的感觉
他摁灭墙上明灯的开关，拧开那盏小台灯
“不\u001a要怕”柔和的灯光里，他柔声低哄
不\u001a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他的身材维持得不\u001a错，在隐约的月光下带着高\u001a级的质感
郑意眠像是被扔进水里的人，双腿使不\u001a上力，堪堪就要溺亡
他是她的浮木，也是把她推入水中的人
他给她氧气，也让她缺氧
他几度安抚，说了很多\u001a话，郑意眠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像不管好不\u001a好听的话，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漂亮，但她已经没工夫去分辨了
迷糊间，东西都去了哪里，郑意眠已经不\u001a知道
后来又听到一声轻响，是不是东西掉在地上了
……哪还有工夫去管呢？
时间过分的漫长，长到郑意眠已经分不\u001a清楚是她在熬夜，还是夜在熬她
不\u001a，是他在熬她
“相信我，放松点”在黑暗中，他如是轻声安慰她
这样的安慰好像真的有用，她不自觉地放轻松
但该滚烫的，依然滚烫
郑意眠支支吾吾：“梁、梁寓，你别把手放我腿上，好烫……”
他附在她耳边，声色喑哑，仿佛夜色深处而来——
“乖，宝贝儿，等会还有更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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