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内留斯老板》如果一个人爱财如命,他的财产只存在于某个银行或者地下室里,每天为它担惊受怕夜不能寐,那么他是否真正占有过自己的财产,还是已经沦为财产的奴隶?
《卡特琳娜·德·美第奇》里,16世纪法国的宗教战争与1793年的革命恐怖有许多相似之处,历史告诉法国人,任何一种权力的建立与巩固都需要恐怖手段,而当狂热的人民为信仰献身时,却不曾想到自己在纵横捭阖的政治家们手中,是一张多么可怜而又举足轻重的牌……然而,真的有人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吗,或者只是重复悲剧?
《长寿药水》中,主角唐璜为了财产弑杀父亲,又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产算计自己的儿子,恶的本质来自人的自私自利,不是吗?
《逐客还乡》里,被从故乡驱逐的诗人与想要自杀的学生交换了理想,一个决定返回故乡投身政治,一个放弃自杀回到母亲身边,为什么为别人实现理想总比实现自己的那一个更容易?
《路易·朗贝尔》讲述了一个什么都懂一点,什么也只懂一点的学者在碌碌无为中死去,这是否说明,乐队里一个人学杂而不精,他只配去敲三角铁?
《塞拉菲塔》中,当一个人的性别与性别认知相悖,或者因为生理原因变成兼具男性和女性特征的畸形人,他应该作为男性被女人所爱,还是作为女性被男人所爱?”
我用故事来构筑囚禁阿萨托丝的魔法,其中一部分故事被我当做了魔法的备份,并未立即在阿萨托丝身上使用
然而,牢笼阻止不了阿萨托丝的认真,她自由的阅读了那些故事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虽然她是朝我发问,但是她并没有期待我解答,阿萨托丝不曾期待别人的回应
她重新坐回秋千架上荡起秋千,到头来,我对阿萨托丝,阿萨托丝对我都一无所知
在一大一小两个囚笼里,两个囚笼隔着囚栏对望
第六章女逃亡者
我是如何看待刘璐的呢?
她与我分享了一切的女孩,力量、责任与孤独,她都先后品尝某种意义上,凝视她的时候,我就是在镜中的自己,当我想着镜影伸手时,必定一只温暖的手回应
“此刻,谁在黑夜与风中奔驰
是那位父亲带着他的孩子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
紧紧拥抱,为儿子保持活力”
吾儿,为何藏起你的脸?
父亲,你,没瞧见那个魔王
那魔王头戴冠冕,拖着曳地长裙”
《魔王》再度奏响,我陷入一片纯白的梦境里,看到自己创造的魔法信使踩着细碎的脚步朝我走来,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袖口呈现喇叭的形状,宽大的下摆几乎像是离散的花瓣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着,露出底下白色的褶皱衬裙,正因为她过于娇小,又带着大大的帽子,让她走起路来看上去摇摇晃晃的
我蹲下来张开双臂接住了她,她是如此轻盈、娇小和柔软,当我轻轻揽住她的时候,她小小的手也回抱住我
我的手沿着她躯干的线条,肩膀到脖颈,又在略带婴儿肥的白净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转而拨开覆盖着她额头的发丝,淡淡的金色在他手中如同溪流般潺潺流淌着
信使与人类最大的不同在于她额头钥匙形状的孔洞,她仰起头,湛蓝的眼瞳里我的轮廓越来越大,当我的嘴唇落到她额头上的钥匙孔洞时,纯白梦境像是墨染一般,成片的、深邃的黑暗在周围扩散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在上一次我那么做的时候,回应我出现的是阿萨托丝与无形吹奏者们,她们那是已经看穿了人间喜剧的故事是我魔法中的基础单元,因而问出许多凌厉的问题,又戳破了我的谎言
没关系,这一切早在我预料之中,正因为我在明面承受压力,刘璐才能在暗中构建真正的“幸福”魔法,从而避开末日
阿萨托丝仍在沉睡,无形吹奏者们在宫殿中继续奏响旧日的歌谣们,时代在波澜不惊中蜿蜒前行,虽然艰难,但我却能够看到希望
这一次,当我亲吻信使的额头,扩散的黑暗里涌出刘璐的身形
梦境里我的视角发生的故事与刘璐视角发生的故事螺旋交织在一起,不断向上,我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仰望过去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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