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

一继：“警察已经问了一百次这天的事了”
曹云：“那在当天见到过继子的老师，元子吗？”
一继：“没有”
“别那么快否认”曹云回到自己席位，放图片，是四张青春女子的生活照片：“还记得元子是哪位吗？”
“不记得了”
曹云：“哦？既然不记得元子是哪位，为什么说当天没见过元子？也许遇见的陌生人就是元子”
辩护律师：“反对，被告知道元子是谁，但是时间过去十年，已经忘记了元子的长相”
“真的忘记了吗？”曹云操控电脑，大屏幕出现元子和同学们给一郎庆生的场面
元子唱着歌，端着蛋糕从教室外走进来，一郎显得无所适从元子把蛋糕放在一郎面前，让同学们一起和她鼓掌唱歌
“心痛吗？”曹云：“这么漂亮，善良的姑娘，竟然有人……记不住”陪审团多人咳嗽，差点被曹云带沟里去
一继道：“她不是元子老师”
“哎呀，放错了”曹云再播放，另外一位元子蹲在一位学生面前，帮整理衣装：“她是元子吗？”
如果检控官不是曹云，法官会开始催促什么鬼？十分钟了，还在扯淡
一继：“也许是”
曹云：“再看看，看一眼怎么就能辨识她是还是不是？”
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是元子和父母一起出去游玩的视频元子很爱笑，双手圈着父亲的右手似在撒娇，笑个不停春风，春花投映之下，将她的美完全烘托了出来
“为什么不看？”曹云冷着脸：“看视频”
一继目光游离，抬头看一边，又转看另外一边，很抵制看元子的视频在曹云逼迫下，一继：“是，是，她是元子”
曹云：“看清楚了吗？再看看嘛”
一继：“不用看了，她是元子，她就是元子老师”
曹云：“也就是说还记得元子老师？”
一继：“是”
曹云：“十年前，警方找做笔录为什么矢口否认当天见过元子老师呢？”
一继：“忘了”
曹云：“是忘记了元子老师长相，还是忘记了自己有没有见过元子？”
一继：“忘了自己当时否认还是承认见过元子”
曹云：“那见过吗？”
一继看曹云，曹云站立在一继身边，欣赏电视中的视频，完全不看一继咬牙回答：“没有”
“肯定？”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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