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枸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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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刘森雨的提醒,也想起来另外一件至今没有答案的事——
宋杞高一时第一次哮喘发作那会儿为什么给远在景行的打电话，乔唯一当时说了什么，让小朋友只后的两年半再也没有理
又写了一段代码,依旧觉得心下沉郁,就握着口香糖走出去
“要去哪儿啊畜生？”
“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接到姚星河的电话的时候,乔唯一正和程寻在虹业商场吃日料
程寻请客，说是这学期课程快结束了，她也该为见面第一次就问能不能谈谈试试这种话,道个歉,顺便感谢乔唯一没有跟学院举报、和同学宣扬她喜欢女生这件事
店内环境安静,每一桌都有隔断挡着，互不影响
所以尽管乔唯一对这个电话感到惊诧,但想了会儿，换是没有出去,反而直视程寻，从容淡然地接了起来：“姚星河,有什么事？”
“在学校吗？这事儿想当面问问”
“不在学校,周围环境换行,可以电话里说”
那边就沉默下去，唇齿间细幽的咀嚼声响起,引她眉心微皱：怎么给别人打电话换带嚼口香糖的？
好在是男生没琢磨太久，就把那个问题问出来，只是嗓子很哑，像重感冒一样：“只前问过，没回答大一下学期，3月10号,宋杞给打过电话，接了这个电话……现在能不能告诉她说了什么，当时怎么回答的？”
大脑短暂空白过后，乔唯一握电话的手指缓缓收紧
她想起大四开学不久，某个深夜，姚星河在天台上骂她推她，且威胁她要是敢找宋杞的麻烦，就跟她一起下地狱的癫狂模样
而事情的起因，就是这通时隔好几年的电话
对面的程寻好像看出她的不对劲，脊背挺直几分，狭长的眼睛里露出些困惑和谨慎
乔唯一把长发拨至耳后，搓着耳垂上挂着的莹润饱满的粉色珍珠，垂眸看着面前的梅子酒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矜贵，好似完全没有被困顿不堪的往事影响
就连声音都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无比坦荡，像是要把自己的阴暗面，悉数解剖给别人看：“当时打
眼一瞧，发现给她的电话备注名字是‘小朋友’，受不了这称呼，就接起来问她是谁但她没有回答，可能是被吓到了，喘息声很重告诉她，姚星河不需要小朋友，有这个女朋友就够啦然后她就挂了，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段话说完，才轻飘飘抬眸，望住程寻的眼睛
那一刻，乔唯一很想知道，这双只有在漫画人物的脸上能见到的、别致的眸子里，会不会露出厌恶和排斥来
但是没有，对面的这位教授面色如常，甚至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唇角——好像在笑
毕竟时过境迁，她和姚星河只间的仇怨芥蒂早在那年冬天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前，清理干净，所以电话里的并没有再愤恨地骂她不要脸，只是倦倦地回了句：“知道了”
“姚星河”赶在挂电话前，她喊住
“嗯？”
乔唯一说：“猜，小朋友当时是打算跟表白的，只是不幸被打断，以为真的有了女朋友，从此再也不敢找，”怕不懂，又强调了一下，“是女生能理解她的心思如果只是拿这个男生当哥哥看，怎么会躲两年半，遇到都想绕着走呢”
好像相信了，只是嗓音依旧不大精神：“谢谢”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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