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

却又不全然像是梦
秦长歌以掌托腮，静静思索，心里忽明忽暗，一些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因这离奇一梦，忽有所悟
她的指尖，慢慢的在案上划过，写了几个字
隐约听见帐外人声，她走了出去
萧玦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着实难看，的手一直按在营门的木辕上，粗糙的木块上的刺戳进了掌心，却也不知道疼痛
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完了云州遭屠的经过，仿佛刚刚生完了一场大病，重重向后一靠，出神的看着天边不语
身边，楚非欢脸色已经白得无法形容
良久之后，萧玦才无限疲乏的道：“朕知道了，这个仇，朕一定会报，但是，”看着楚非欢，“们先不要告诉她吧……”
“已经知道了”
语声清冷平静，带着非熟悉的人不能感知的森然和杀气，突然而来
营门口，秦长歌目色幽黑，静静伫立
她迎上萧玦担忧的目光，微微仰了仰下颔，一个坚定的，昭告着决心和决断的姿势
她甚至还笑了笑，只是笑得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云州已无西梁子民，既然四十万父老俱已无存，那么，再犹豫徘徊，也太对不起那四十万冤魂，对不起那嚼舌而死死不瞑目，英灵不散入梦来，予带血一喝的云州姐妹”
她转首，看着确商河的方向
“淹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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