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她严肃起来
阮仲抬左手,阮雪音不知他要放哪里,赶忙侧开脸
那只手却最终落下,按在她右手背上她两手本都撑着地面,准备随时站起,所以这只手算是被固定住了
另一只手随之也被固定
手背是他掌心,手心是地面,冷热夹击,她终于闻到酒气
“你喝酒了”所以反常她幡然醒悟
“我们都喝了”阮仲很清醒,那点子酒尚不足叫人微醺
“你在喝酒,不该喝酒”阮雪音试图挣脱,“放手”
许多年前祁宫初雪夜,她也说了这么一句
彼时那人说:放不了
“我等了很久,一直没伸手”阮仲和他说得不一样
却是一样的强硬,难以挣脱
她有些恍惚,挽澜殿暖阁的暖与蓬溪山春夜的风忽混搅作一团
阮仲挨上了她的唇,她来不及反应已被攻破城池风过林梢的巨大哗哗声穿过耳际脑海,另一个五月崖畔看星星的夜晚,那个人说:
小雪,我们要个孩子
也是这样的侵袭,后背被硌得生疼,但那时是冰凉石板,此刻是古松斑驳的躯干
心与脑在下一刻清明,她奋力抽手,挣扎躲避,皆不不得法,终于牙关一扣,血腥味瞬间溢出
阮仲吃痛,不得不退,按着她的手却分毫不松
“你已经离开他了,雪音”他抵着她深深看,口腔中血气催生怒意,“余生还长,你不能不给自己机会也不给别人机会!让我照顾你,还有朝朝”
“我要回去了”阮雪音气力用尽,声极单薄,却笃定,“放开”
夜风自山顶倾泻而下
横扫茂林修竹,吹进屋舍,将烛火拱得噗噗乱舞
两个孩子甜睡正酣,竞庭歌撑在窗边张望,慕容峋半倚床头昏昏然,不耐道:
“行了,朝朝已在这里,地方都给他们腾出来了,你瞎操心什么?”
竞庭歌回头瞪他:“你困你睡我得盯着”
“非礼勿视”慕容峋说完一侧身,拉开被子,不消盏茶功夫便呼吸均匀
才干了多少活儿啊就累得这样,真是富贵命!竞庭歌无语至极,继续望,终于看见人影,只一个,是阮雪音
她便要过去,立时又看见阮仲,落后约十来步,稳定保持距离
没成且闹僵了
她心中叹息,等着两人各自回屋,然后蹑手蹑脚出门,敲开了阮雪音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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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九百四十一章 情深之寿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