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

战争与和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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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醒的伤重吗?”躺在李越怀里,听他讲了白天的事,柳子丹禁不住有些担心元丰不是蠢材,下手轻了,根本骗不过他的眼睛
“不轻”李越微微叹了口气,“不过都是皮肉伤杨一幸手里有数,不打腰只打背,不伤内脏,好得快”不过,痛苦却是免不了的为了营造效果,用的是那种梢上打结的皮鞭,一记下去皮开肉绽,视觉惊人,痛楚当然也会加倍
柳子丹把头往李越怀里钻钻,也轻轻叹息:“元丰相信了吗?”
李越沉吟:“关键是文程托的人是否可靠苦肉计不是重点,还得元丰相信周醒确实是中元本地猎户才行杨一幸和铁骥都在元文谨那儿呆了很久,骗不过人,只有周醒是他们没见过的元丰虽然把暗军交给我,其实心里防我极紧,单是他安排进来的眼线就有不知多少杨一幸在明处不必说,铁骥在暗处,也早被他们盯上了周醒身手好,倘若元丰查不出什么破绽,必然会设法笼络表面上看,我跟他是种了仇,元丰真要重用的话,不会放在暗军里跟我对峙,说不定便会挑做侍卫……里面有个人,对我们大有好处文程虽然也能买到消息,但那些人只是为利,到了关键时候顶不上用场的”
“可是北风不是也在中元住过?他……”
“北风还好这家伙出入无踪,虽然是住在王府里时间不短,能见到他的人却也不多何况他现在是在益州,益州见过他的人就更少了”
“那元文谨现在……他是见过北风的吧?”
李越哼了一声:“他现在闭门不出,倒不怕他识破就是接连派人到我那儿送东送西的,烦得很”大约是内疚吧倒是小武,有机会就跑来,拦也拦不住
柳子丹微微一笑:“这孩子,倒是真心向着你”
李越随便嗯了一声他的心思根本没在小武身上,看看桌上的沙漏,轻声问:“有什么不舒服么?”快到服药的时间了
柳子丹脸微微白了一点想起昨天那虫咬蚁钻从心里麻痒疼痛出来的感觉,不由得打个冷战,往李越怀里又缩了缩李越搂紧他一点:“没事,你能熬过去的这药是绝对不能再喝,再喝你一辈子恐怕都逃不开元丰允许我在宫里留宿十天,十天我们一定能熬过去,后面就轻松得多了”
柳子丹怕冷似地抱紧他的手臂:“要是我熬不过去怎么办?”
李越咬咬牙:“蔓陀花产于东平,实在不行我也弄得到!”
柳子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里溢出了泪水:“看你说的——”
李越抱紧了他:“过了这十天我就要去东平,所以这十天一定要成功,后面你自己才能控制得住”
门上轻轻响了两声,传来一只耳内侍低声下气的禀报:“公子,药来了”
本来这院子里根本没有敲门的规矩,柳子丹不过是个人质,谁真把他当主子看啊?不过这规矩自从李越住进来第一天就改了一只耳内侍早上不敲门进来,才跨进一只脚,就有一柄飞刀贴着他的脸射进了门框如果不是他这边的耳朵已经被李越削掉了,这一下就会把他钉到门框上一只耳朵虽然糟糕,总比没有耳朵好,内侍学得滑溜,立刻就会敲门了
柳子丹看着李越接了药,把门板重重在一只耳内侍鼻子前面关上,想笑又笑不出来白玉碗里深褐色的药汁可怕又诱惑,他要用很大的毅力才能把眼睛转开
李越挪开床头的薰炉,掀起一块地砖,把药倒下去等药汁完全被泥土吸收,这才把一切恢复原位,返身回到床上药瘾已经按时来到,柳子丹微微颤抖,脸上渐渐显出难受的模样
李越用两人的衣带把柳子丹的双手松松绑在床头再用布条缠在他脚上的铁链上,以防他在痛苦中弄伤自己柳子丹茫然地看着他动作,嘴唇愈咬愈紧李越轻轻捏住他下颌,用自己的手指替代
桌上的红烛微微摇曳,烛光把两人的身影摇摇晃晃投在墙上,一个颤抖着期待,一个温柔地抚慰李越坚持亮着灯,因为这样他可以清楚地掌握柳子丹的每一个反应他需要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痛苦什么时候是快乐,更需要知道他给予的欢乐是否能抵得过断药带来的痛苦这也是一场战争,一场非打不可的战争虽然他说过万不得已就去东平弄蔓陀花的话,但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妥协他不能,柳子丹也不能他们要的是今后自由幸福的生活,不能有半点阴影
衣裳一层层脱下,亲吻从嘴唇往下慢慢地滚,在胸前徘徊良久柳子丹轻轻扭动身体,皮肤是异样地敏感,说不出是疼是痒,但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李越的嘴唇和牙齿,他在轻轻地咬他,因为太过温柔的轻舔已经不能刺激柳子丹
前戏很冗长因为李越在尽量拖长时间,来缓和药瘾发作的痛苦他亲吻过柳子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从他的喘息和呻吟中判断着痛苦和欢乐的交战状况,决定他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做李越从来不是床上的高手,但他知道人体哪里最敏感,刺激哪里能得到最深刻的感觉从前他研究的可能是最敏感的痛点,但捎带着的,他也知道哪里会比较舒服他在柳子丹沉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中汗如雨下,放在柳子丹唇间的手指已经从牙印里渗出血来——不很尖锐的疼,钝钝的,时轻时重,然而一直持续着他觉得这样好,疼痛让他更清醒而挥汗如雨可能就会让水份不至于多到从眼睛里流出来他现在不能让视线模糊,因为他要看着柳子丹,他要保证自己能觉察到他最轻微的表情变化蔓陀花毕竟不是海洛因,幸运的是它不会带来欣快感,因此他们要戒断和忍耐的,只是肉体上的痛苦
柳子丹觉得自己是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像是锅里的一条鱼可是包围着的是李越的气息,嘴里咬的是他的手指,在肌肤上移动的是他的嘴唇,于是那痛苦似乎也就可以忍受他竭力控制自己去体会李越的爱抚而忽略体内那从心里钻出来的痛痒酸麻,当他觉得后者渐渐占了上风的时候,李越移到他腿间,含住了他
开头是很细致的抚慰,温和的快乐,然后慢慢加快,逐渐带起波浪直到高潮柳子丹在迷茫中喘息尖叫,自己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药瘾没有那么快就会过去,李越吐出一口白浊,从衣裳里摸出润滑的香脂,分开柳子丹的腿
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并不太困难,高潮和药瘾折腾得人无力,没有做什么抵抗,很顺利柳子丹从快乐的余韵里重新被药瘾拉出来,正在心生畏惧的时候李越已经找到了地方,手指轻柔地按下去,引发一声低叫和明显是快乐的喘息
修长的腿盘起来勾在腰间,其实已经疲惫无力,只是勉强挂着而已腰下面垫一床锦被抬起身体,然后慢慢地挤进去,开始轻柔,慢慢加快,每一下都刺激到正确的位置柳子丹渐渐控制不住地尖叫快感太过强烈,渐渐开始压倒痛苦李越扯一下衣带的活结,柳子丹的双手重获自由,立刻死死抱住他肩头李越伏身冲刺,脸贴在柳子丹胸前,眼角流下的泪水和他胸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说不上是咸是苦
柳子丹在极度的快乐之后已经有些昏沉,药瘾最后的一点痛苦在昏沉中也变得模糊起来,不再那么伤人半睡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李越从他身体里撤了出去,但没意识到撤出去的部位仍然硬着他已经太累了,累到只想立刻睡着模糊中他还知道李越把他抱进了浴桶,温热的水流过肌肤,沉重的肢体像要浮起来一样李越的手轻轻按摩他酸疼的肌肉,于是还没等出浴桶,他就睡得人事不知
李越披着衣裳打开窗子,释放出屋子里浓郁的欢爱气息他敢打赌现在已经有人把屋子里的动静飞报元丰,说不定现在正在绘声绘色地形容,元丰或者正在讥笑他们的苦中作乐这很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发觉柳子丹正在戒药不过,这种种的轻视和折磨,他都要报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东平皇宫之中一派紧张气氛皇后已将临盆,据御医诊脉,该是一对双胞胎,但皇后年纪较轻,双胞胎增加了身体的负担,情况不是太好,随时可能早产,因此宫中也就格外的紧张,唯恐一个不慎,喜事就变了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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