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如故

第五十七章
二狗们公司电梯中午出了点毛病，是一路从十几层跑楼梯下来的到楼底下咖啡厅的时候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见季东勋的时候一边喘着一边抬手打了个招呼
坐在季东勋对面，说：“让先……喘……一会儿”
季东勋给倒了杯水，放前面
二狗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才缓过劲来，问道：“季总啊，找有、有事儿啊？”
服务生走了过来，颔首问：“先生要用点什么？”
二狗看一眼说：“给来份儿炒饭就行，就们家那个推荐的什么虾仁饭，再来个三拼，要带鸡翅那套，啊再给拿杯果汁，什么汁都行但是得加冰季总要啥吗？”
季东勋摇头说：“不用”
“好的，请问还有其需要吗？”服务生礼貌地问
二狗说：“没了，谢谢小哥儿”
服务生下去之后季东勋说：“现在说话比原来顺了很多啊，刚才那么长几句都没停顿”
二狗喝口水：“这就不、不懂了吧？其实一直能……好好说，就是累比较严……肃的时候就不磕巴还没说呢，找有事儿啊？”
季东勋神色敛了敛，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二狗眨了眨眼，心里默默盘算着找自己肯定没别的事儿，只能是关于张景二狗能猜个差不多，但是不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
说了之后对张景到底是好是坏，这太不好断定了
季东勋清了清嗓，放下杯子，拇指无意识地在杯子上划了划
二狗一直看着
“想问一些关于走了之后的事”季东勋看着，低声说：“关于小景”
二狗心里一咯噔
“啊……”二狗脑子飞速转着，低着头，心说啊啊啊咋不去问林肯呢！
“看这突然让说，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这好几年呢方方面面都说也说不完呐……”二狗喝了口水
季东勋沉声道：“那先听说”
二狗松了松领带，有点紧张，这活儿太难了，点了点头
“精神状态不好”季东勋开门见山，基本没做什么铺垫，上来直奔主题：“睡眠质量也很差”
二狗手里握着杯子，心里的弦紧了紧
“看到抽屉里的药了，也查过了”季东勋的眼神很认真：“不跟说，也没想过逼但得知道的情况”
“得知道怎么了，这样才知道该怎么做”
二狗绷着的弦彻底断了低着头沉思了半天，心里头两方交战想起之前张景说过，如果有一天季东勋知道了就不在一起了但从自己的角度，二狗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张景能好，能过得不这么辛苦和艰难
抬头深深地看了季东勋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其实说句实话，心挺狠的，季总”
二狗看着，接着说：“当初俩戒指都戴上了，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有没立场说什么，反正就觉得吧……这事儿做得挺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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