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吃到走火入魔的苦头了,晓得那日qíng势凶险,若非周衍出手救了,独自一人倒在门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轻则内力全失,重则连xing命也保不住了
倒不是怕死,只是想到自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小镇上,而那作恶多端的宫主却在极乐宫中风流快活,叫如何能够心甘?
周衍一面帮调理内息,一面说:学武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瞧练功练得可太勤啦,长此以往,说不得又要走了岔路
许风也知是自己太过心急了,道:实不相瞒,有一个极厉害的对头,的功夫跟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若不勤学苦练,恐怕再过得一、二十年,也未必是的对手
周衍低着头问:那对头是什么来历?
许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极乐宫三个字,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说了出来,自己曾身陷yín窟的事也就瞒不住了此事纵使对着师父也说不出口,何况是刚相识不久的周衍?
但也不愿随便捏个谎应付过去,因此道:那对头非但武功高qiáng,且行事心狠手辣,的右手就是毁在的手上,周兄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周衍果然没有追问,只是说:一心苦练武功,是为了寻报仇么?
若只图安逸,从此在这小镇上隐居下来,天下之大,那人也不一定找得着许风右手使不上劲,只左手握成拳头,道,但如此如此深仇大恨,难道就这么算了?与其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qíng愿豁出xing命拼上一拼自知本领不济,但十年不成就二十年,二十年不成就三十年,终有一日能练好了功夫,亲手杀了那人报仇
许风因在病中,一双手冷得像冰,可周衍与相握的手,却更要冷上几分声音嘶哑,低声将许风的话重复一遍:嗯,是非杀了不可的
第七章
说完之后,便即笑了一笑,抬头看着许风道:如此说来,许兄弟可真有些傻气
周兄也觉得是不自量力么?
这倒不是只不过武学一道博大jīng深,仅靠勤学苦练,未必能有所jīng进瞧许兄弟内功根基打得不错,只不过练的那套剑法周衍尽量把话说的委婉,虽也有可取之处,但实在算不上高明
许风练的剑法乃是师父所授虽出身名门正派,但师门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也未曾出过什么顶尖人物,本门功夫确有不少缺陷
周衍的意思,是叫另投别派么?
许风沉思片刻,道:师父待恩重如山,绝不能为了报仇背弃师门,改投人门下何况拜师学艺之事要讲机缘,资质平平,怕别的门派也看不上
许兄弟误会了周衍道,功夫练到极致时,摘叶飞花即可伤人,也不拘泥于一门一派、一招一式了所以病好之后,不如多花些心思修习内功,等日后练得好了,剑招上的一些破绽,也就无伤大雅了
周衍在武学上的见识远胜于,许风听后深以为然,道:可先前因为一些事,功夫荒废了数年,前不久又走火入魔
周衍立刻道:本就要在此地养伤,许兄弟若不嫌弃,可与一同练功,两人互相切磋,说不定jīng进得更快些
许风心知周衍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哪里用得着跟切磋?说是有心指点还差不多不过一番好意,许风也就没有拒绝
周衍自此名正言顺的住了下来
许风那间屋子地方狭小,两个人住毕竟是挤了些,周衍就在边上另盖起一间小屋来,置办了些锅碗瓢盆,算是与比邻而居了
趁着许风养病期间,周衍替打通了几处大xué,又教了一些行功运气的法门许风大为受益,许多从前无法突破的关口,也都豁然开朗了,待病好之后,功夫倒是更上了一层楼
许风身体一好,每日做饭的事自然又着落在的身上周衍起先还赞手艺好,后来吃得惯了,竟还点起菜来许风处处顺着,隔几日就去山上打一次猎,再拿猎物到镇上换些米粮
一个月忽忽而过
许风与周衍jiāo过几回手,知道不用兵刃,使的乃是一套掌法轻功极高,这一套掌法使出来,当真是说不出的飘逸潇洒,若相貌再生得俊些,可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公子了许风虽有宝剑在手,在手底下也走不了几招,周衍每每手下留qíng,只将撂倒在地便作罢了
周衍对自身的师承来历绝口不提,许风也就从来不去打探,反而自己老实得很,除了那三年间的事,周衍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周衍已把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连有几个师兄弟都知道了
这日天气甚好,许风在门外练了练剑,周衍抱了胳膊在旁边看着,不时指出剑法中的一些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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