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传染

“等等，”里查德说，“为什么是呢？”
“是男人，”特瑞西一脸蔑视的微笑，说道，“这是男人的活儿”
“鬼才是，”里查德说，“不能杀下不了手没法朝一个带着手铐的人开枪”
“才不信的话，”特瑞西吼了起来，“说不过去的毫不在乎地把一些致命的细菌弄到增湿器里边，那都是些没有抵抗力的人，实实在在地杀死了们”
“是细菌杀死们的，”里查德说道，“那是一场细菌与人的免疫系统之间的战争并没有直接杀人们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真烦死了！”特瑞西喊叫着，她的眼睛朝天上翻了翻她恢复了镇定，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杀死病人的不是，是细菌那么干这件事是子弹，也不是怎么样啊？这总满足的那份古怪的责任感了吧？”
“这事不一样，”里查德说，“完全不一样”
“里查德，们没有别的选择要不然就得上监狱里度过这一辈子”
里查德迟疑不决地望着咖啡桌上放着的手枪
“把枪拿上！”特瑞西见眼睛盯着手枪，便命令道
里查德仍在犹豫
“快，里查德”特瑞西催促着
里查德走过去，心事重重地拿起手枪把枪筒当枪柄拿着，扳上板机
“好极了！”特瑞西继续鼓励着，“现在过去，把这事办了”
“或许们可以把手铐拿掉，肯定想逃跑，就……”里查德刚开口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特瑞西两眼喷火，大步走到里查德的面前，不加警告地抽了一记耳光里查德给打得连连后退，自己的火气也上来了
“千万别这样说，这蠢货，”特瑞西啐了一口，“以后就没这机会了，明白吗？”
里查德用手摸了摸脸，然后又看了看手上，似乎本来以为会看到鲜血刚刚燃起的怒火很快又熄灭了意识到，特瑞西是对的缓慢地点了点头
“OK，这就干起来吧，”特瑞西说道，“上外边去”
特瑞西大步朝门口走去“动作利索点，可别搞砸了”特瑞西说罢，便离去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里查德没有动，只是把手枪在两只手之间缓慢地倒来倒去，就好像正在仔细检查似的杰克终于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如果们能够证明是发生这些疾病的幕后人，或许会坐牢，可是像这样残酷地杀死，这在纽约肯定会判死刑”
“住口，”里查德大叫一声冲进厨房，做好了朝杰克背后开枪的姿势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对于杰克来说，这一分钟长得像是一个小时已经屏住呼吸憋不住了，开始呼气——随即又克制不住地猛咳起来
看到的下一件事是里查德把手枪扔在厨房餐桌上，接着跑到门口，打开门，冲着黑夜喊道：“下不了手！”
特瑞西几乎是立刻出现了“这该死的胆小鬼！”她对里查德说
“自己为什么不干？”里查德回敬了她一句
特瑞西毫不示弱，她几步走到厨房餐桌前，抓起那支手枪，转过身来，面朝杰克，她双手举起手枪，对准了杰克的脸杰克直端端地注视着她的双眼
枪口开始晃动特瑞西突然破口大骂，又把枪扔回了餐桌上
“啊，铁娘子并不像她自己估计的那样坚强”里查德奚落地说
“住嘴”特瑞西大步回到长椅跟前，坐了下来里查德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都怒气冲冲地盯着对方
“这真成了一个可恶的玩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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