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为王

“一切都好”游淼答道，“三哥将国家打理得很好”
游淼本不想提到赵超，但心想聂丹既然问出口，这些年里应当心里也早已有了想法，避着南朝的事不提，也不妥当
聂丹喝着茶，若有所思地点头，李治烽莞尔道：“大哥怎么跑们族的地方去当奸细了”
“这事说来话长”聂丹道，“当年鞑靼人与五胡南下的时候，大哥带的兵两次被偷袭的事，们还记得么？那一次，碰上伏兵，损兵折将，沿着临水被冲往下游，一身盔甲、令牌，都遗失了”
“记得”游淼点头，想起北方胡族进军中原的一段时日，当初鞑靼人信使带着聂丹的护腕与令牌前来，整个朝廷都以为聂丹已死，导致后续的一系列措施匆忙惊慌，一错再错
“那天有一个鲜卑女孩救了”聂丹如是说，“帮治伤直到好起来，回到南方”
“哦——”游淼看着聂丹，缓缓点头，又想起了自己留在茂城，嫁入天家的二姐，当即就觉得好没意思聂丹看出游淼的脸色，忙解释道：“贤弟，不是想的这般……”
聂丹说完这句，便朝游淼跪下，游淼被吓了一跳，忙扶起聂丹，说：“大哥，没有怪”
聂丹这才坐回床上，说：“是大哥配不上乔姑娘，怕拖累了她”
“都过去了”游淼苦笑道，“大哥不必再放在心里”
聂丹沉默良久，继而又解释道：“乌英救一命，当初离开鲜卑部时，许诺定会设法报答她，后来再回到鲜卑部，听说她在一年前，出外打水时，被一群鞑靼人……被……”
游淼与李治烽都不敢说话，聂丹又道，“后来她独自留在部族中，怀上了鞑靼人的小孩，又因难产而死……终究是……来晚一步”
游淼点头道：“她嫁人了吗”
“没有嫁人”聂丹低沉的声音答道
游淼：“……”
游淼也不便再问，李治烽便道：“后来呢？”
聂丹道：“本想带走她儿子，却听闻鞑靼人在临水畔多行掳掠一事，便想为她报仇鞑靼人再来时，为乌英家手刃仇人，以告慰她在天之灵经此一事后，收养了她的儿子，乌英父母招为婿”
“不到一年，乌英的父母都病逝了，便带着重央在山中打猎为生”聂丹又喝了口茶，淡淡道，“东北方犬戎人与鞑靼人开战，鞑靼人逃向东边村人陆续都迁走了，本想把重央带回南方，回江南生活但一队犬戎人经过时，无意中被鲜卑人围困，救了达列柯一命，便以鲜卑猎户的身份，混进了的队伍，来到大安，打听消息”
“养子呢？”游淼问道
“被托给一位犬戎猎户，去了长白山下”聂丹道，“名字叫可那”
“可那大叔”李治烽道：“见过？”
聂丹点头道：“可那老先生是们族里有名的猎手，终身未有子嗣，一见重央便十分喜欢，愿意收为徒”
“这样好么？”游淼总觉得乌英的儿子身为孤儿，一定是愿意和聂丹生活在一起的，又把托付给犬戎人，说不定孤苦无依……会时常想念养父
“可那大叔信得过”李治烽点头道，“当年的箭法，也是朝学的，是犬戎族里的哲别，地位超然，就连哥哥，也要客客气气待”
“男孩子”聂丹漫不经心道，“总要去经受风雨打磨的，何况要潜入大安，为母亲乌英，为南朝的将士们报仇，说不定一不小心，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带着只会徒添危险，不过们可以放心，大哥不是那种愚勇的人，只要这次能全身而退，就会回去找到重央，陪伴成长”
游淼会意，点头，聂丹又说：“自那以后，就留在大安东域府内，为犬戎人打杂，想觑机刺杀贺沫帖儿，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游淼笑道：“们也是打算过来干掉的，现在有和李治烽联手，胜算高了不少”
“不妥”聂丹摇头道，“若是强行刺杀，自然可成，但无论贺沫帖儿与巴图汗的关系如何恶劣，终究都是鞑靼本部人在没有缘由的情况下杀了，只会刺激鞑靼军民上下一心，更添们北征的阻力”
“这个问题也想过”游淼道，“在出发之前就觉得，要杀掉贺沫帖儿是必然的，关键在于怎么下手……”
游淼将的毒杀计划朝聂丹详细解释了，聂丹沉吟半晌，道：“这个办法是好的，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能令中慢性毒而死，还不知不觉……可是要怎么在的饮食内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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