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骆湛一时失语
唐染也安静了几秒，然后突然开口：“家院长是不是也说，可能会再也没办法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
骆湛的瞳孔都在这一秒蓦地收紧
等这片刻的空白过去，声音沉哑：“染染，不要胡说”
“可护士姐姐说了，再小的手术也是有生命风险的”
“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骆湛斩钉截铁
唐染默然
骆湛终究还是不忍心
轻叹了声，撑着女孩的病床，微微俯身到她面前：“染染，不要怕眼.角.膜移植可以说是所有器官移植手术里成功率最高的了家院长又是国际眼科手术的权威专家，有出马，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是担心……”唐染低头，声音也轻下去，“还有话，想和骆骆说”
骆湛眼神一软，声音更加温柔轻和：“会听的等们小姑娘从里面出来，什么都听的”
唐染抬头
她第一次不掩饰地在骆湛面前露出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表情：“可不可以，现在说？”
“……”
骆湛意识一恍，几乎脱口答应
但在话出口前的最后一秒，还是压住了
骆湛叹声：“也有很多话想告诉，但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去说现在是手术前，情绪稳定很重要等手术结束，陪说再久都没关系，好么？”
唐染轻咬着下唇，贝齿在艳红的唇瓣上压下淡淡的白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点头
“好”
半小时后
唐染躺在手术室长廊外的担架床上
一路从病房推来这里，骆湛始终紧紧跟在担架床边上，陪着医护人员一起把唐染送到手术室外
“门后边再走一段就是无菌室，病人家属只能到这里了”担架床边的护士对骆湛和跟在后面的蓝景谦说
骆湛问：“能和她再说几句话吗？”
“可以，不过请尽快”
“好”
骆湛回到担架床旁，轻握住女孩一侧的手唐染的手指冰凉，攥在掌心像冰块似的
骆湛担心地问：“染染，没事吗？”
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已经戴上无菌眼包，唇的颜色似乎比平常要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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