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卿要学会享受朕的抚摸,还有——”指尖往下,缓缓挑开他的衣襟,“临幸”
“幸”字出口,毫无悬念的,景帝欣赏到了身下人支离破碎的绝望
话是这么说,不过,当夜,景帝并没有像他先前宣称的那样再次临幸卫衍
就寝后,景帝强压着僵硬如石块的他,从头啃到尾,却在最后关头放过了他
把石头吞进肚里肯定会消化不良,何况还是带伤的石头,难免会败坏兴致,景帝躺在榻上,一边听着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一边对自己放过他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天熙元年的冬天很冷很冷,屋外刮着凛冽的寒风,屋内却因为拢着炭火,保持着初春般的暖意
景帝在这般暖意中突然想起幼年时母后教导他的话
执着太甚,便成魔障
若一开始起了那个念头就下手,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执念吧想来是长久的压抑造成了如今的执念,母后的话果然很有道理
只是为什么一开始忍耐着不愿动他呢?那个答案倏忽而至,转瞬即逝,在景帝还没有抓住的时候,就消失在他的脑海中
既然已成执念,只能用满足来消弭了
景帝侧过身来,注视着身边的那个人身体的疲累还有心里的疲累让他睡得很熟,没有一丝动静景帝伸手抚了抚他的脸,手指温热,眼神却如那寒冬般冷冽
希望他能比那桂花糯米糕多坚持些时日,景帝闭上眼睛,模模糊糊地想着,他想起他幼年时最爱的小红马,他想起那明媚如春日般的江南女子,现在,他们都在哪里?
残月如冰,成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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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一章 元年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