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

“干嘛，示威啊？”魏超仁说
“跟们说什么废话？”卢伟在楼下对于这样的友好交流非常不满，打断了对话
“道歉不可能的，”魏超仁说，“散了吧，不要想入非非”
二十分钟之后，老袁进了教室，脸上看不出胜负
“老袁，什么情况？”教室里有人急切地打听战况
“寇忱霍然，”老袁说，“俩是主踩，去楼下，把墙灰什么的扫一扫”
“们已经收拾干净了”寇忱说
“做个样子，”老袁说，“比划比划，们也不全对”
霍然回头看了寇忱一眼，寇忱站了起来，跟着也站了起来
俩人一块儿往外走的时候，老袁又补了一句：“带上工具，万一不让们用们班的东西还得上来拿”
霍然叹了口气，看了一墙角的扫把，发现居然不全都是新的，只有一把看上去比较丰满，快步走了过去，就算只是做个样子，还是想拿个新的
手刚摸到扫把杆，寇忱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在手背上“啪”地狠狠弹了一下，疼得猛地收回了手
“……”咬牙转头瞪向寇忱的时候，寇忱已经把新扫把拿在了手里，还冲笑了笑
霍然忍着骂人的冲动，拿了另一把，刚要走，已经走出了教室的寇忱又转了回来，几乎是贴着的脸微笑着拿起了旁边的撮斗，一脸“看拿了两样是个讲义气的人”的表情再次走出教室
俩下楼的时候，梁老师站在文3教室门口，没有说话
霍然往教室里看了一眼，还真没有人在里头，全在外面的空地上站着
不过之前两个班剑拔弩张的气氛折腾这么半天，已经消失多半，现在都是看热闹的状态，霍然和寇忱走进教室的时候，外头还有人跟们招了招手
寇忱抬头，走到掉了墙灰的天花板下方，扫把往地上一戳：“就这儿，扫吧”
“……扫什么？”霍然看了看不仅扫过还能看出来已经拖过了的地板
“要不去问问梁木兰”寇忱弯腰开始在地板上挥动扫把，扫得非常认真，扫到桌子旁边的时候还把桌子抬了一下，扫了扫下面
戏精！
霍然非常不屑，但也只能开始扫地
为了跟戏精以示区别，扫得很敷衍，腰都没弯
主要是实在也没什么可扫的，一暑假都没擦的桌子上的灰可能都比地上的多
“扫认真点儿”寇忱回过头
霍然没说话，看着
“梁在门口看呢，她要是不满意再来半小时‘们不尊重’，”寇忱往门口看了一眼，“今儿晚上就把捆鬼楼里过一夜”
霍然犹豫了一下，忍辱负重地弯下腰扫出了寇忱同款姿势，但对于寇忱的话非常不爽：“说得鬼楼是家似的，进去站那儿让捆，妈都未必敢进去，吹得跟唢呐似的”
“嗯……”寇忱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问，“行啊”
“什么？”霍然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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