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

也有可能做到!
塔拉扎终于开口，说道：“小姑娘，想从们这里得到什么？”
“回主母，您在这么大的时候想要什么，就想要什么”
欧德雷翟暗暗一笑，什阿娜的独立意识缺乏管束，已经发展到近似于傲慢的程度，塔拉扎必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生命的馈赠，认为这种态度合适吗？”塔拉扎问道
“回主母，只知道这一种态度”
“欣赏的直率，不过在这里提醒，凡事要谨慎些”塔拉扎说道
“是，主母”
“已经欠们不少东西，将来还会从们这里获得更多东西”塔拉扎说，“要记住一点，收下们的礼物，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
欧德雷翟心想：关于她将付出的代价，什阿娜一点概念都没有
贝尼·杰瑟里特会时刻提醒新成员，她们需要为姐妹会的馈赠付出代价，不能用爱回报，因为爱是一种危险的东西，什阿娜已经开始领悟到这一点了生命的馈赠？欧德雷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她清了清嗓子作为掩饰
还活着吗？也许当她们把从西比亚妈妈身边带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在那所房子里生活的时候还是活着的，那在圣母们把带走以后呢？
塔拉扎说：“什阿娜，现在可以走了”
什阿娜原地向后转，离开了房间，在这之前，欧德雷翟发现那张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什阿娜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大圣母的考验
什阿娜关上房门后，塔拉扎说：“提过她天生具备音言的技能，当然，听出来了，非常出色”
“她控制得很好”欧德雷翟说，“她已经吸取教训了，知道不能用在们身上”
“达尔，怎么看这个孩子？”
“也许有一天，她会成为一位能力非凡的圣母”
“会发展到们无法掌控的地步吗？”
“们得耐心等等看”
“觉得她有能力为们取人性命吗？”
欧德雷翟明显受到了震动，问道：“现在？”
“当然是现在”
“那个死灵？”
“特格下不了手的”塔拉扎说，“怀疑卢西拉也做不到根据她们的报告，这个死灵具备一种很强的能力，能够与人建立……紧密的情感联系”
“说的这些人包括吗？”
“施万虞也没能完全逃过”
“为了完成崇高的事业，还需要做这样的事吗？”欧德雷翟问，“暴君的警告难道没有——”
“？自己就杀过好多人!”
“而且为此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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