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我重生了

第 6 章(“你哪里是公主分明是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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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鱼汤也没有浪费,包括鱼头肉,都落进了陈敬宗腹中刚惹她掉过眼泪,陈敬宗吃得有些局促,拿着她的小勺子一勺勺慢舀,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直接捧着碗往嘴里灌她没有藏着掩着,陈敬宗也就光明正大地看她写字,见她这第一页写得都是路上自家人如何悉心照顾她,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们的满意,陈敬宗手里的勺子撞到嘴角,洒了些汤水下来,匆忙后躲,侥幸没有落到衣襟上,只是动作颇大,显得笨手笨脚嫌弃还是嫌弃的,却没有往常的憎恶,更像嗔怪陈敬宗被这一眼勾得身心俱痒,奈何才答应过她不动色.\/欲,只得假装心如止水放下汤勺,陈敬宗猜测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路上她明明一肚子怨气,笔下的叙述却像换了一个人华阳:“实话而已,除了,们一家确实对关怀备至,至于驿站条件简陋、车马奔波,都是在所难免”陈敬宗:“为何要除掉,哪里待不好了?”没等华阳翻旧账,朝云的声音传了进来:“公主,驸马,老夫人来了!”夫妻俩对视一眼,华阳起身收拾书桌,陈敬宗则迅速将汤盅等物藏去了……净房等陈敬宗出来,她瞪一眼,这才往外走孙氏正跟着珍儿往院子里走,身后跟着她身边的大丫鬟腊梅她生在陵州城内,其父是官学里的教谕,学识渊博,当年陈廷鉴就是经常去拜访先生,才认识了孙氏,求娶为妻婆母去世,孙氏这个儿媳妇穿了一身白布衣裳,头上插枝檀木簪子,打扮得就像个镇上的寻常妇人,只是她年轻时容貌美丽,后面又一直跟着陈廷鉴做官夫人,养尊处优的,自然气度不俗,一看就是个富家太太四宜堂与主宅只隔了一条走廊,昨日黄昏华阳被一条蛇吓得尖叫出声,陈廷鉴、孙氏都听见了,当时孙氏就赶过来安抚了一番,今日再过来瞧瞧,很是担心娇滴滴的公主儿媳吓出病来才与珍儿打听完,孙氏就瞧见华阳从上房出来了,后面跟着自家老四视线在小夫妻俩的脸上一扫而过,孙氏微微眯了下眼睛公主嫌弃老四粗野,老四也嫌弃公主骄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互相看不顺眼,此时瞧着竟很是和睦!难道公主终于发现了老四的一些优点,譬如害怕蛇虫时可以让老四挡着?孙氏暗中思量之际,华阳重生回来再见婆母,心里便是一酸整个陈家,几乎人人都敬着她,其中却属婆母对她最好公爹与两位夫兄都是男子,纵使要照顾她也很少与她单独见面说话,两位嫂子畏惧她更多,亦或是不想叫人觉得刻意逢迎巴结,很少主动往她身边凑,只有婆母经常过来探望,对她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或许这里面也有怕她的关系,可华阳能分辨出真心与面子活儿,婆母是真的喜欢她这么好的婆母,上辈子却在公爹病逝、全府入狱、大哥冤死的三重打击下,生生疼死了华阳快走几步,扶住了婆母的左臂孙氏呆住了!大儿媳、三儿媳嫁过来后都随着儿子们管她叫娘,只有这个公主儿媳身份尊贵,一直客客气气地叫她母亲母亲也挺好的,她一个地方出身的寻常民女,有幸娶到一位公主做儿媳妇,已经是家里祖坟冒青烟了!现在听到公主儿媳的一声“娘”,孙氏顿觉受宠若惊!华阳将婆母的惊讶看在眼里,却不好解释什么上辈子她并没有真正融入过这个家,这一次不一样了,她想好好跟陈敬宗过日子,那么有些地方就要做出改变陈敬宗看了她几眼华阳恍若未觉,一心招待婆婆孙氏回过神来,先关心道:“昨晚撒了那些药后,可有再看见什么虫子?”华阳笑着摇摇头孙氏看看北面的群山,无奈道:“这边离山近,蛇虫就多一些,们早都习惯了,可怜公主金枝玉叶,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肯定吓坏了”华阳没有否认上辈子她的确被那些偶尔冒出来的虫子折磨得不轻,她受回惊,就朝陈敬宗发次脾气,激得陈敬宗四处去撒药,虫子因此越来越少明明胆小,昨晚误会陈敬宗是鬼时怎么没怕呢华阳偷偷瞥向陈敬宗陈敬宗以为她在抱怨没做好防卫,没有多想,能防住贼人,一条筷子粗的小蛇,叫待在东厢的如何防?话说回来,还得感激那条小蛇,否则还得一个人睡厢房,哪来的昨晚的畅快三人进了堂屋孙氏忽然吸了吸鼻子华阳做贼心虚,偷腥归偷腥,她可不想叫婆母发现陈敬宗解释道:“为了那一条蛇,昨晚四处检查折腾到大半夜才睡,早上起得晚,才吃过饭”孙氏理解,问儿媳妇:“公主今早胃口如何?”华阳:“许是终于适应了这边的气候,胃口好多了,吃了一碗面呢”孙氏很高兴,瞧着她的小脸道:“那就好那就好,最近公主清减了不少,可得快点养回来”华阳点点头,心想如果每天都能跟着陈敬宗偷腥,身体恢复如常指日可待聊了一会儿,孙氏准备走了她自知出身低微,与公主儿媳很难说到一处去,待久了大家都不自在华阳与陈敬宗一起将她送出四宜堂往回走时,陈敬宗问她:“怎么突然改口了?”华阳:“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有什么好问的”陈敬宗一个跨步拦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改口是其一,昨晚也不太对劲儿,睡着睡着为何哭了?”华阳撒谎:“做了噩梦”陈敬宗:“可当时说没有做梦,还破天荒地对投怀送抱”华阳脸色微红,瞪道:“不喜欢吗?”陈敬宗神色复杂:“喜欢归喜欢,终归破了戒”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华阳主动勾,会继续老老实实地服丧华阳信才怪,直接把人推开,快步回了屋,并且将房门关上,免得跟进来,打扰她写家书陈敬宗推门不动,站了会儿自去了院子以后要经常进山,得做些趁手的弓箭、鱼兜屋里,华阳写了一会儿信,忽然听到外面有嚓擦的木材摩擦声,好奇地来到窗前,就见东厢房的屋檐下,陈敬宗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手握着根长长的腕粗木头,一手拿着砍刀,专心地削着尖两只袖子都被卷到了手肘之上,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臂低着头,侧脸英俊凌厉,比姑母府里的侍卫们好看多了这是她的驸马,当初她亲眼看中的男人,纵使只是看中了的脸,都是她自己物色的粗鄙又如何,她不想死,这一次谁也别想夺走的命.四宜堂前面是浮翠堂,住着陈敬宗的三哥一家陈孝宗是探花郎,满腹才学文采斐然,如今回老家服丧,无事不便出门,只能听从父亲的差遣,在自家学堂教导侄儿侄女与两个儿子读书陈孝宗并不喜欢围着孩子们转,父亲刚吩咐下来时,下意识地把大哥推了出去:“父亲,大哥学问比好,脾气也是们兄弟里面最像您的,端重持稳,能镇住二郎们,您为何不让大哥来教书?”陈廷鉴面无表情:“让教书,就是为了磨练的性子,大哥已经够稳重了,所以不用来”陈孝宗:……在主宅的学堂教了一上午的书,陈孝宗只觉得心神俱疲看着侄女大郎回了观鹤堂,走廊里,陈孝宗继续带着自家二郎、三郎往浮翠堂走进了院子,就见妻子站在廊檐下,一手扶着已经非常显怀的腹部,一边朝后面仰着脖子,好像在闻什么陈孝宗奇怪:“在做什么?”罗玉燕叫丫鬟先带儿子们去洗手,再走到陈孝宗身边跟咬耳朵:“好像闻到煎鱼的香气了,试试”陈孝宗不试先笑:“怎么可能,咱们家里不可能吃荤腥,后面又没有别的人家,就算前面的街上有人家吃鱼,今日是北风,香味儿绝飘不到咱们这边”罗玉燕撇嘴:“谁说咱们后面没人了?四弟与公主可住在那呢,们还有小厨房!哼,人家是公主,吃不了苦,说不定娘特意给那边送鱼送肉了!不管,肚子里怀着们家的种,快三个月没吃肉了,不馋孩子也馋,二郎、三郎都聪明伶俐,就不怕把这个饿傻了?”公主惨,她就不惨吗?她也是京城侯府家的千金,吃香喝辣得长到大,何时为一顿鱼肉犯难过?陈孝宗:“不可能,父亲最重规矩,娘也都听的别的方面们照顾公主,这方面绝不会,更不可能让管事去买荤食,白白授人以柄”罗玉燕:“可闻到鱼香了!”陈孝宗见她信誓旦旦,这才嗅了嗅,但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的鼻子没有罗玉燕的灵,陈孝宗什么都没闻出来这时,主宅那边的丫鬟送午饭来了,白米饭配三菜一汤,当然,无论菜还是汤,都是素的陈孝宗先扶妻子进堂屋,二郎、三郎也洗完手过来了二郎五岁,明白家里要为曾祖母服丧,三郎三岁了,不懂那些大道理,见饭桌上没有最爱吃的肉,小脸上就写满了失望,委委屈屈地望着爹娘想回京城了,在京城的时候天天有肉吃,祖父的老家太穷,顿顿都是青菜、白粥罗玉燕要是没闻到鱼味儿,她也能忍,可她闻到了,想到公爹偏心四宜堂,她就委屈,她就吃不下饭!饭桌上愁云惨淡,陈孝宗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主要是妻子,堂堂侯府千金,现在又怀着身孕,只能吃这些,何尝忍心?“先吃,会想想办法”陈孝宗温声道探花郎的封号可不是白得的,长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柔声哄起人来,哪个女子受得了?罗玉燕瞅瞅丈夫的俊脸,决定再忍一忍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都乖乖服丧,她没意见,可如果公爹允许四房开小灶,那她也要同样的待遇!饭后,陈孝宗在堂屋坐了两刻钟左右,这才去了四宜堂珍儿坐在院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针线,腿边摆着一个针线筐听到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珍儿探头,然后就看到了探花郎三爷,穿着一件白布杉,头戴冠巾,玉树临风珍儿脸颊微红,迅速收拾好身边的东西,站了起来“三爷”“嗯,有事找们驸马,去传话吧”三兄弟的院子都是一进院,进去了容易撞见女眷,对大嫂都敬着,对公主弟妹更不敢失礼,所以要见四弟,都是在走廊上说话珍儿领命,跑去告诉朝云上房,华阳与陈敬宗刚吃到尾声,陈敬宗前面的碟子里摆了一根长长的鱼骨,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刺华阳这边一根刺也没有,她的肉都是陈敬宗挑好刺后再夹过来的“公主,三爷来寻驸马了”朝云嘱咐过珍儿不要说漏嘴,再进来禀报华阳看向陈敬宗:“莫不是闻到味儿了?”烧鱼比炖鱼汤的香味儿更浓,虽然朝月也学陈敬宗把门窗都关紧了,可香味儿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陈敬宗:“闻到也白闻,只要不承认,们就无话可说”叫朝云倒茶,吃了一嘴油,见三哥前得漱口,不然证据太明显了华阳看着忙活,想了想,道:“三哥不似馋嘴之人,多半是为了三嫂来的,三嫂怀着身孕,餐餐食素确实可怜”听说很多妯娌间容易攀比争吵,这事放在华阳身上却绝无可能发生上辈子两个嫂子在她面前都恭恭敬敬的,反倒是华阳清高,宁可自己待着,也不屑去找妯娌们闲聊锦衣华服珠宝首饰她用的全是御赐之物,更是犯不着羡慕旁人再加上曾经亲眼目睹陈孝宗等人戴着手链脚铐在雪地中行走的凄惨,重生回来的华阳更容易心软一些陈敬宗吐了口中的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傻子华阳皱眉:“做什么?”陈敬宗:“哪里是公主,分明是个仙女下凡,不知人间疾苦,看谁可怜都想帮一帮”华阳被损得娇面由白转红、红了又青陈敬宗替她开口:“是不是觉得小气,一条鱼而已,却连亲哥亲嫂子都不想分?”华阳没这么想,就是觉得,如果三房已经知道了们的秘密,那陈敬宗偶尔送去一条鱼一只鸡也没什么,毕竟那边有个孕妇陈敬宗嗤了一声:“去抓鱼,是因为看瘦得不成样,想给补身子,三哥真心疼三嫂,大可以自己去不要看一副文人模样,在这边长到七八岁才进的京,小时候也是满山乱跑,就算现在抓不到山鸡兔子,想吃鱼也知道要去哪里找”“自己不去,是怕被老头子发现,怕坏了君子、孝子的名声换成从咱们这里分肉,们夫妻俩都可以心安理得,觉得是咱们先坏了规矩,万一哪天被老头子发现,们贪嘴是因为怀孕情有可原,又能找什么借口,说堂堂公主吃不得苦?”“别说不会露馅儿,们那边有二郎三郎,三哥圆滑,两个孩子能糊弄过老头子?”华阳:……陈敬宗:“幸好是公主,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出嫁后但凡多几个妯娌,这辈子都是被欺负的命”说完,弹弹衣摆,扬长而去华阳咬牙切齿朝云小声劝道:“公主莫气,驸马的话也有些道理”华阳明白,她气的是陈敬宗的态度,讲道理就好好讲道理,非得那么嘲讽?听说很多驸马在公主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为何陈敬宗就不一样呢,父皇都没这么说过她!喜欢守寡后我重生了请大家收藏:(www.wxxs8.cc),无限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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