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杀

有雨的清晨，塞纳河左岸的咖啡厅里，源赖朝创将报纸扔到桌子上，微微皱了皱眉
“那件事情跟无关”餐桌对面，年轻的搭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报纸，头也不抬，“何况的确不喜欢女人”
“喜欢女人”
源赖朝创如此陈述着，搭档将报纸放了下来，抬起头，四目对视
“好吧，反正跟没关系……”片刻后才偏了偏头，“不过那个女人在床上真的不错”
“上过了？”
“去年……有质量才会推荐给的嘛，觉得应该兴趣广泛一点，毕竟老被人猜测是同性恋也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吧……”
“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而跟女人上床的不成？”
“呃，只是建议而已……而且她对感兴趣很久了，的拒绝一定会让她很伤心……”
“会伤心？”
“……”
一阵沉默，好半晌，搭档才拿起咖啡来喝了一口：“也许……说不定呢……”
“哦”
对于是否伤心这种事情两人都没有多少发言权，耸肩一笑，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不一会儿，两人吃过了早餐从门口出去，各自撑起雨伞，穿过人群，源赖朝创一边走一边将衣袖上的扣子扣起来：“事情后天做，两天的时间做调查应该够了，怎么样？”
搭档微微蹙着眉头，目光扫过雨幕缭绕的塞纳河：“确认任务，然后去扫墓”
“纳塔丽的？”
“嗯，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一般要注意点什么？”
“扫墓……就是打扫吧……”
“嗯，打扫……”
“送点生前喜欢吃的东西……”
两人在路口停下，看看身边的行人，彼此都有些好笑，说起来谁的手上都收割了三位数以上的生命，扫墓这种事情居然一次都没有做过，不过想来也是正理，扫墓无非就是打扫搭档点着头，咀嚼着话语中的涵义，随后指向左边的转弯，源赖朝创则指指右边，两人转身分开，走出几步，源赖朝创听得身后传来声音：“呃，说……”
“什么？”搭档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
“个人意见，如果真有什么重视的人，另外再找个女人让大家看见不是更好？”
源赖朝创点了点头：“转移目标？”
“转移目标”
杀手也好，特工也罢，黑暗世界中的人一般都无牵无挂，因为一旦遇上攻击，敌人必然无所不用其极，这个世界是没有道德可言的，大约是因为察觉到了心中的某种不稳定因素，同伴才会为了这种事情开口即便是搭档，会为了对方私事做出忠告的人在们这行里怕也是不多，源赖朝创笑了笑：“明白了……还是一贯的理智”
“只是希望活着”
“情况有些特别”源赖朝创说道，“譬如说……对纳塔丽的感觉怎么样？”
“是说爱情？”已经是在说死去的人，搭档想了想，“想……大概不算吧，归纳不清楚，不过她死的时候，也会觉得很难过”
“对于来说大概是一种象征，或者说连接点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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