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

季寒初捧着药碗走过来，“喝吧，再不喝就凉了”
红妆瘪嘴：“看是对公报私仇，想苦死”
季寒初哭笑不得：“为好，还当驴肝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红妆嘴快：“讲道理早死了一万次了”
季寒初没应声
不知道第几次听到“死”字了，没办法无动于衷
讨厌红妆动不动说死，很讨厌
季寒初耐着性子，妥协道：“今天先把药喝了，等会儿就给买糖”
红妆：“那喂喝”
季寒初没办法，答应了
这药是真苦，喝得红妆脸蛋皱巴在一块，但季寒初喂的，她也就忍了等好不容易咽下去，感觉自己嘴里全是苦味，苦哈哈地吐着舌头，给自己扇风
红妆：“快去买糖，苦死了，是故意的吧？”
季寒初收拾了碗，笑笑不说话，余光瞥到她光裸的小脚，也不管碗了，把她抓回床边，四处找出鞋袜给她套上，边套边数落：“这么多补药给养身子，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
红妆从善如流，让套了鞋袜，才说：“季三，真好”
季寒初微怔
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给她套了鞋袜，给她熬了补药，还要给她买糖吃
她明明是绑架的人
红妆换了鞋，看傻乎乎的，在耳后亲了一口，“怎么不走了？”
季寒初站起身，眸色深郁，紧紧地看着她
红妆被看得有些懵，问：“……”
季寒初打断她：“以前是不是很喜欢？”
红妆不明白：“谁啊？”
季寒初的声音压得低：“以前的”
以前？
以前的对她，不是喜欢
爱她如命，是真的命都可以不要
红妆讷讷地点了点头
季寒初笑了：“很爱”
笃定这一点
红妆不答，话语里的分裂感让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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