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HE拯救世界

第一百一十八章：圣杯战争结束
布鲁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感觉胸腔深处传来一种难言的疼痛
也许是因为之前被八极拳打中的内脏出现了淤血,也许是因为……因为某些也想忽视的东西
但是蝙蝠侠
蝙蝠侠从不做这种无用的自欺骗
更何况,想要寻找的证据，在之前的接触里已经得到了确认
——除了她，还会有谁这样迫切希望布鲁斯·韦恩能够得到圣杯？
答案很明确
当黑衣的修女出现在韦恩庄园的门口,对着娜娜莉最喜欢的小柯基狗伸出手去的时候，布鲁斯就已经在怀疑了
虽然她总是尽力在扮演另一个人，想要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但有的东西是藏不住的不管她伪造了多少证据,甚至更改了自己的口音与措辞……可在看到她的时候，蝙蝠侠的直觉就在告诉，那就是她
她再一次回到了身边以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又一次站在了的对立面
让她失望了
布鲁斯想
没能从那里救下她,没有杀死小丑为她复仇，没能做到自己的承诺……有足够的理由让她感到失望
可怜的巴斯特死去的那一天——那个因为恐惧小丑的报复所以在杀死全家之后自杀的线人——曾经发过誓，要竭尽全力在们杀害人之前阻止们不管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
但没有做到
有些事情就是来不及,就是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很早以前布鲁斯就已经明白了，无法改变世界，无法改变这座城市,甚至无法改变一个人
一个声音在心里冷冷地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改变了
让男孩们变成了罗宾,变成了新的义务警察,可以想见,如果布鲁斯·韦恩出了什么差错,们中间的某个人甚至会接过这身披风，成为新的蝙蝠侠——尽管除了达米安没有人愿意成为蝙蝠侠迪克讨厌披风的沉重，杰森憎恶蝙蝠侠的不杀原则，提姆畏惧这个称号的黑暗与控制，即使是达米安，更多的也是倾向身份上天经地义般的继承
最重要的是，先把她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狂，现在又把她变成了一个恶德而危险的修女
布鲁斯只觉得那份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疲惫和悲哀重重压在的胸口，几乎让难以呼吸
再度挺直了脊背，不让自己被那份重量压垮
有那么一瞬间，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还站在那个化工厂，看着戴着红头罩的男人掉进化工池
而那就是小丑的诞生
曾经造就了一个小丑哥谭最为疯狂的罪犯，最无可救药的狂徒，这辈子最大也最危险的敌人
那么这一次，会造就出什么？
不知道
布鲁斯看得出，她其实已经放弃了所以才会将愿望寄托给所谓的圣杯，这样一个拥有太多不可知变数的东西
她并不是不知道这种方式有多不可靠也不是不知道将愿望寄托在这种全然未知的存在上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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