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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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5565一开学，高三教务处就按照分班考的成绩重新分班，用分数筛选出所谓的佼佼者，集中分在特定的几个班级有人笑，有人怨，人与人之间本就有着云泥之别
林初戈与莫行尧分到二班，方苓同陆江引分在四班，而贺荣安发挥超常，和周远宁一个班，六班
周一例行的集会上，全校学生整齐排在操场，每班两列，男女各一列，听老校长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演讲
林初戈昏昏欲睡，短工还在继续，老板的妻子怀了孕，中年男人要照看妻子并未整天守在超市内，来打短工的都是些勤工俭学的学生，大学生，或者像她一样缺钱的高中生，谁有课便叫关系熟的人：“做不来就不要勉强自己”
林初戈微恼：“关什么事”
不缺钱，可她缺，言语刁难也好过脱得赤条条让老男人糟蹋
莫行尧结了账，一边扭开瓶盖将矿泉水递给她，一边问：“什么时候下班”
林初戈愣住了
那晚是莫行尧送林初戈回去，而陆江引，捧着恋爱教学宝典孤桌前埋头做试卷
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好容易才消停，床板摇曳碰撞的咯吱声又唱起来，她放下笔，安静地坐着，除了呼吸什么都不做，脑中什么都不想
待那淫声浪语终于停下，林初戈推开卧室的门，在林雅季的房门口停下
门未关上，双人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而她的母亲正在穿衣服
“这是女儿”床上的男人裹着一条被单，昏黄的灯光打在肥硕的圆脑袋上，仿佛猪妖下凡，浑浊的眼球闪烁着诡异的光亮
林雅季鼻子里嗯了声，面向林初戈道：“找要钱”
林初戈笑：“不是，赚点钱也不容易，还是留着治病吧”
林雅季穿好衣服，坐在床沿边剔牙：“红口白牙咒妈，学校的老师就是这么教的”
林初戈说：“是不对，不该当着男人的面说有病，没有给留点面子”
床上的男人似是并不关心林雅季生的什么病，穿裤下床，一面摘下脖子上的金项链，一面从裤袋里摸出一把钞票，赤着脚向林初戈走来
“来来，别跟妈吵架了，项链当作见面礼，这点零花钱拿去用不够再问叔叔要”
男人伸出浑圆肥厚的膀子想揉她头发，随着的动作带起一阵腻滞的腥风，闻之欲呕
林初戈避开伸到眼前的手，冷冷地笑：“不是妓女年龄是不大，但有脑子，总不会是看在相好的面子上才送东西吧”
意思被挑明，那男人摸摸下巴，转头望向老相好
林雅季听到“妓女”二字，呸地吐掉嘴中的牙签，晃悠悠地踱来：“家大小姐清高得要命，想结交的那个汽车老板刘震亮，送她一套洋房要收她做干女儿，她正眼都不瞧，就这点东西也想收买她做梦”
仿佛害怕男人生气，林雅季又捏着嗓子嗔了句“待会再跟算账”，男人很是受用，搓着手掌笑了两声
转过身，林雅季脸一沉，拽着林初戈下楼，鲜红指甲狠命掐着女儿柔嫩的手腕，她又觉泄愤又觉嫉恨
到了一楼，林雅季详视着年轻女生，笑道：“妓女林小姐认为有个的妈很丢脸那么有能耐就别吃的住的”
林初戈眼光轻蔑，揉着手腕回视母亲：“吃的住的这房子是徐永南的，不是的”一眨眼，她就笑意盈盈，“妈，还记得上一次给钱是多久之前的事吗”
林雅季歪了歪嘴角：“听听，林小姐多么可怜，有人生没人养”
“更可怜爱的人不爱，爱的人不愿娶，活了大半辈子，自诩裙下之臣无数，却连个名分都没有，是个男人都是的顾客，的上帝，不仅可怜还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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