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死士是忠犬

柳莨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安静，攥紧了小手，给自己暗暗打气，语气努力维持平稳
十一的视线移到桌子上，却还是不说话
柳莨紧张得不行，默默伸出手，把碟子又往那边推了推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十一的心还是软了下来，沉默着坐了下来，拿筷子夹了一个包子
自己该觉得庆幸才对……
如果不是有这么一张相似的脸，对于这样一个卑贱的死士，她大概都不会多看一眼吧
十一低下头咬了一口包子，正掩住自己嘴角自嘲的弧度
鲜嫩的汤汁在口中溅开，瞬间占领了味觉
很好吃？
大概吧……
的舌头像是坏了，又开始尝不出味道，觉得什么都是苦的
见开始吃早膳了，柳莨才稍稍放松下来，也夹了包子塞进嘴里新出锅的肉包子，鲜嫩多汁，好吃得不像话
十一抬起头，正看到她吃得开心，漂亮的眸子笑成了弯弯的月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不是死士的话……
哪怕只是一个乞丐，但有着自由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问她
是不是每日看着，心中浮现的都是和那位故人的记忆？又或许……可能是不是有某个瞬间，真正看到了？
十一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低下头，用额前的碎发遮盖住眼睛，咬住嘴里的软肉，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柳莨还在巨大的心虚下，都不敢多看，自然察觉不了的情绪
吃过早饭，便该继续行进了
十一似乎恢复成了半月前的状态，面无表情沉默无言，只是安静地待在她的旁边
柳莨特地去给张老打了好酒，以感谢昨晚的仗义之举
张老笑眯眯地接过酒，视线在柳莨与十一身上转了两圈的，捋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柳莨与说了两句话，便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她和十一隔着一张小桌子对坐着，都有些局促
柳莨想要搭话，犹豫了半天，却见到十一的视线飘向窗外，似乎是在看风景
她纠结了一会儿，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本书来，做出认真看书的模样
实际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虽然落在书上，但满脑子都是今天早晨的事情
要是，问她后不后悔冒险偷香？
完全不会！
而且，也不能算是强迫啊那时十一是醒着的，是可以活动的最多……算是趁其不备
再说，就算后悔，也是后悔没有多亲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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