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遥远的小黑屋

二人在崖边站了许久，直到张京墨头上肩上都布满了雪花，陆鬼臼才道了声：“师父，们回去吧”
张京墨说：“好”
然后陆鬼臼就把张京墨牵着带回去了
只要喝了酒，张京墨整个人似乎都柔软了许多，没有平日的那般坚硬，跟在陆鬼臼的后面，也握着陆鬼臼的手，二人一前一后，看起来格外的般配——这时候，就无需去管别人的眼光了
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去了，陆鬼臼随意设了个简单的阵法，于是看到这一幕的就只剩下了百凌霄一人于焚并不知发生了何事，见百凌霄微微瞥眉，问道：“怎么了？”
百凌霄道：“……无事”一心从道，对于世俗常理之事并不在意，唯一关心的事情便是在这段关系里，张京墨到底是不是自愿
但看的模样，也不像是被陆鬼臼强迫的，百凌霄心中暗叹这个师弟性子冷淡，却没想到最后竟是会同徒儿在一起……不过在一开始便觉的张京墨同陆鬼臼亲昵的有些过分，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形，倒也并不太惊讶
于焚修为不及陆鬼臼，自是看不到张京墨和陆鬼臼身边的到底如何，道：“清远这次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百凌霄道：“这是自己选的路”
于焚点头：“当年选了丹道，以为会同炉火铜鼎相伴一世，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走上这样一条艰险之路，只是不知是什么改变了的心思”
百凌霄闻言轻轻的嗯了声，张京墨的改变，也看在眼中，心中的疑惑并不比于焚少一分没有人知道张京墨心性骤变到底是因为何事，就好像一夜之间，这个徒弟就从不争，变成了什么都要争那第一了
于焚道：“还有那个徒弟……是没看到，当年同喝酒，徒弟从外面归来，满身妖兽之血，简直就像个……”
百凌霄道：“像个什么”
于焚想了想，最后皱着眉头说出两个字：“魔神”
百凌霄目光闪了闪，又往嘴里倒了杯温酒
张京墨被陆鬼臼牵回了屋子，陆鬼臼准备了热水，认认真真的给张京墨洗了个脸
张京墨靠在软榻上，由着陆鬼臼的动作，陆鬼臼低下头认真的帮擦着头发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陆鬼臼的手腕
“师父？”陆鬼臼有些疑惑的停下了动作、
张京墨抓着陆鬼臼的手腕，把拉的近了些，然后仰起头，凑过去，亲了亲陆鬼臼带着冰雪味道的唇
陆鬼臼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更糟糕的是，下腹瞬间变有了反应
张京墨看见陆鬼臼眼睛充血的模样，歪着脑袋，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怎么，又硬了”
陆鬼臼：“……”疯了……
鹿书这时还没被陆鬼臼关起来，见到这一幕也疯了，道：“陆鬼臼，冷静啊！师父肯定是个吸人精血的妖怪！同交合几次会没了性命的！”
陆鬼臼面无表情的把鹿书又关起来了，就算师父是妖怪，用这般手段来取的性命——也是很愿意的
张京墨说：“陆鬼臼，怎么那么没出息”
陆鬼臼嘟囔着：“在师父面前，还要什么出息”
张京墨闻言乐了，其实醉的不太厉害，陆鬼臼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知道的，放开了陆鬼臼的手腕，捧着的脸，认真的凝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说了句：“真的……不像啊”
陆鬼臼并不知道这句“不像”到底所指何事，下腹涨的生疼，一想到之前在师父这里尝到的滋味，就恨不得直接将张京墨扑倒在床上但没有张京墨的允许……是不敢的
张京墨见陆鬼臼动作僵了一般，笑了：“真是没出息……”
陆鬼臼咬了咬牙，垂头哑声道：“师父，、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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