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下来小青之后,两人回到照月峰上,摆上茶水,风青秀这才认真地问起了天魔外域里发生了何事
整理了一下经历,姬云来简单地给讲述了天魔外域一役
其实踏入其中,就已经将这看成一场入侵大战,姬云来当年虽然是一位高级工程师,但们这行和黑客的区别,其实差不多就是换个牌子,到们这种程度,或多或少,都会了解一些入侵方法,所以,可能天魔外域和天道都没想过,从踏入那刻,就已经开始寻找漏洞
若是洪荒传说中那种恐怖庞大连圣人也要避退三分的天道魔道,自然想都不会想,可要知道,此方世界因为上古天魔之劫几乎破碎,更有天魔窃取潜伏,那其中的操作空间便是非常大了,在天魔外域静坐了那十几年,除了分析天道法则,就是在计算漏洞所在,并且也因此非常快地找到了漏洞
“非常快?”风青秀挑眉,露出怀疑的目光,“是说十几年?”
“天道法则何等庞大广阔,十几年就找到,已然算是气运加身,”姬云来说到这还颇为自得,悠悠道,“原本预计是时间是五百年往上”
风青秀心中不免后怕,想了想五百年的独守空房,打了一个冷颤
姬云来安抚了,继续讲了后来的事情
后来,自然是见到另外一个自己
“……那是六百年前的姬云来,为了好区别,们叫云轻好了,姬云轻反复说服,希望通过身后的道路回到千年之前,拯救那些死去的人,不愿意,还从六百年前拖出了陨落的弟子们,”姬云来想着那些听话的孩子,心中微有刺痛,“只是,还是拒绝了”
“为何?”风青秀略一思索,“可是其中有诈?”
“并非如此,算过,那道门扉,是真的,”姬云来坐在身边,凝视着远方晚霞,突然道,“可是小青,看那落下去的,是昨天的太阳么?”
“自然是”风青秀觉得莫名奇妙,这个肯定啊
“时光也是如此,”姬云来从地上拈起一株小草,又问,“将草拔起,明年此地长出的草,还是这株草么?”
“自然不是”
“就是如此,若回到过去,西昆莱与,便是重新长出的草,几位人仙妖圣,便是那时间里的太阳,大的无法更改,小的却早就随风而去了”姬云来说完,见风青秀似乎还有些踌躇,微微一笑,便举了个例子,“就说安娴,如今她是问剑峰之主,但在当年,她未上昆莱之时,只是西洲一家普通农户的童养媳,那时的她可不是像如今这般高傲肆意,而是如名字一样娴静稳重,可在出嫁的前一日,飞来峰掠过们村子,她见一位剑修划空而过,想了半日,终是偷跳了浣江,逆流一晚,来到都城,参加了挑龙选凤”
风青秀一时有些吃惊,千年前,西洲少雨,浣江昔时只是一条浣溪,是雾陵湖的支流,然阿云剑开首山引西海水气之后,浣溪就已经渐渐变成一条近百丈的大江,水势湍急,夜间渡船都不敢轻出,安娴居然可以逆游而上一晚,没被水卷走或者大鱼吃掉,这运气可真是逆了个天了
“若回去,谁知道能多久重开西昆莱,多久重开首山,”姬云来叹息一声,“就说安娴,若是飞来峰晚上一日,她便可能错过,若是她运气稍差,体力稍弱,没准便葬身江中,又哪能成选出的龙凤?”
风青秀明白了,人生有时就是充满偶然,重来一次,会改变多少,没人知道,若是毫无牵挂,回去也就回去了,可阿云一手建立如今昆莱,若是回去,便等于将现在的昆莱亲手抹去了,便是能重建一个更强更大的昆莱,那些熟悉的人,也可能回不来了
若要救从前的人,便要失去现在的人,阿云又怎么可能答应?
“拒绝之后,便发现不对,那语气神态都不是从前的,而是洛青霄”姬云来摇头,沉默了一下,终是继续道,“叫穿了的身份,便不再与折腾,而是让给解脱”
“又是”风青秀简直想说一句阴魂不散
“洛青霄,其实一早便入魔,这些年,才是一直联渡厄剑的人,”姬云来抱住小青,“当年练的渡厄剑,便是无意中从的藏书里寻到的,只是炼化天魔,用得是抵御血咒反噬,最后,将自己成为了域外天魔的一部分”
只是牺牲几个人帮自己抗血咒而非直接变成无恶不住的魔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本就是渡厄剑主最后的下场,姬云来只是自己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被叫破之后,也懒得再挣扎了,便放弃了自己意识,最后侵入天魔之根,将与魔根一同摧毁了”其中自然也是凶险的,但这就不用给小青说了,姬云来微微一笑,“后来让刑道主招唤,便重新凝聚元神,回到昆莱”
“倒真是舍得”虽然不说,风青秀也是极知风险,不免一阵后怕
“舍得舍得,唯有大舍,方有大得”姬云来又给小青顺毛,“如此一来,之间,已经再无阻碍”
“那眼睛又是如何一回事?”风青秀想起那只代表天道的紫眼睛
“那是天道之眼,侵吞天魔外域,将它吓到了,”姬云来轻笑,“能侵入天魔外域,自然也能侵入,也不敢在的身份上做文章了,否则,也可以去当当天道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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