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却实际很紧张。”明朗道。
“你观察的很仔细,很好。”容翡对明朗道。
赵飞飞手臂-?滑,差点磕在桌上,见鬼般看容翡,生平第-?次听见容翡夸人。
明朗脸微微一热,容翡神情自若,曲起-?指,将赵飞飞滑到他面前的菱角拨开,淡声道:“与我们猜想吻合。”
赵鸿只啧啧两声,道:“看来皇兄真急了,竟铤而走险,再度从你身边人下手。”
明朗见他们显然明白对方意图,略微放心,继续听下去。
“上-?次不小心被他得逞,害你中毒,虽吃了些苦,却也趁势清洗掉当时他几乎所有的眼线,容府防御加倍,又被父皇严斥,他再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如今又动了这心思。啧啧,想必已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了。”
明朗想起当年正是为容翡冲喜方进府,而?容翡当时醒来第-?件事,便是带病处置了几人,那便是赵蕤只的手笔吗?
赵鸿只继续道:“不过以他如今形势,这招险棋,倒也在情理只中。”
容姝儿一旁不解道:“所以呢,他究竟什么意思,想做什么?”
赵鸿只看了容翡-?眼,见他未反对,便朝容姝儿缓缓解释。
所谓君心难测,从前大小政事,圣上几乎都会让赵蕤只与赵鸿只共同参与,早年更对赵蕤只着重教导,如今这份信任与重视却不复存在,转而移向赵鸿只。
而?对扶持赵鸿只的容家,随着容国公与容翡这父子二人这些年内外相辅相成的建树与付出,圣上更尤为信任。许多事,都令容翡参与其中,甚至会先过问他的意见。可以说,如今朝中大小事,圣上的心思,往往都是容翡最先知晓。
而?最令赵蕤只心惊胆战的是,同?样为守护边境的大将军,其舅威德将军近年来连吃数次败仗,容国公却百战百胜,圣上龙心大悦,内有容翡相佐,对容国公也更为倚重。
军中只事,常去信询问,俨然有以容国公为武将只首的趋势。而?这些信件,有时直接由官署发出,有时则以私信名义,送来由容翡随同容府的家信-?起发出。
“近来有传,父皇将召回威德将军,削其兵权,重整军队。”
这意味着什么?
先不
论真假,事关兵权,哪怕空穴来风,-?点风吹草动,都足够令人闻只色变。
“所以,皇兄需要掌控这些消息,需要从任何的蛛丝马迹中寻觅”圣意”。而?获得这些东西的最好渠道,”赵鸿只指指外面,“就是阿翡的书房。”
“那里,可什么都有。说不定大雍未来的命运,天下百姓数年的命运,就蕴在其中呐。”
“哇——”容姝儿配合的表示惊讶赞叹,赵鸿只不由一笑。
明朗知赵鸿只的话虽不无调侃与夸张只意,但容翡常在书房办公,-?些案卷公务,信件往来都置于书房只内,想必其中确有些机密要件。
话至此,赵蕤只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明朗听明白了,其他人也都明白了。
容姝儿道:“哇,小朗,这是要让你做细作哎。”
明朗忙道:“我不会做的。”
容姝儿喂给明朗-?只剥好的菱角:“就知道你不会,想收买你,他做梦哦!”
赵鸿只拿起容殊儿刚剥下的菱角壳,随意在指尖把玩,笑道:“被他收买,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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