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翀被他念叨的脑仁都疼,心里咆哮道:“你他娘的,被睡的是我好不好!”
等到了前厅,一桌热汤热饭,洛常还十分贴心地给陆泽准备好醒酒汤
陆将军愁得烟熏火燎,别说用早饭,只想把叶翀摁在汤盆里淹死算球!
叶翀看着他惨淡的眉目,心大如海地夹了块米糕到他手里,“我都没愁,瞧把你给愁的,赶紧吃,吃完赶紧滚!”
陆泽攥着米糕,含怒说道:“叶平云,你禽兽不如啊!我图什么我在这儿给你发愁上火的,你能干点正事儿吗?”
“我一没误国二没误事儿,我跟自己媳妇睡觉还招你了?”叶翀白他一眼,自顾自地盛了碗汤
“大逆不道!你们能这样多久?来日怎么跟和皇上和侯爷交代?皇上要是给殿下指婚怎么办?是他抗旨还是你造反?”陆泽差点把米糕扔他脸上
叶翀一口一口喝着汤,知道陆泽是在担心,所以没太计较陆泽说的话他如何没有想过,但情爱这种事不是能禁就禁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就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个光棍还操心个没够儿”叶翀揪起他的手,顺势把米糕塞陆泽嘴里
陆将军一心窝子火被口米糕塞回去,气得直翻白眼,最后无奈地问道:“船到桥头自然沉了怎么办?”
“啧,乌鸦嘴!你盼我点好成不?”叶翀腰疼不便出脚踹他
陆泽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油盐不进,已经做好拿脑袋撞南墙的准备,心中沉了沉,转了脸色说道:“那殿下就得以江山做嫁了!”
叶翀一把捂住他的嘴,眼中冷光森森,“闭上你的嘴,不许胡说!”
正月初六,马日,送穷
叶翀在通州渡送走了先行南下布调粮草、物资,又穷又酸还碎嘴的老母鸡陆将军,还没进外城,就被洛常截到了自家庄子上
叶翀常年离京,庄子里照看的下人不多,院里只清出一条过人的小道,其他地方积雪未除
十几口车马大的黑漆大箱,齐整整地摆在院子当中,周围积雪被撵成一层薄皮,瞧着分量不轻
听见院里的动静,梁检揣着手炉从屋里走出来,捂得暖烘烘的手摸了摸叶翀冰凉的脸颊
“把陆将军送走了?”梁检摸上瘾,手从他脸颊转到耳垂,不轻不重地捏着
叶翀小声“嗯”一下,不知是回应还是被捏舒服了,隔了会才说道:“殿下,外边儿冷,回屋吧”
“你就不问问箱子里面都是什么?”梁检拽起他冻得冰凉的爪子捂在手炉上,说罢冲亲卫点点头
王府的亲卫都是洛常亲自带的,对这二位祖宗的关系早就习以为常,上去掀开箱盖,露出码放整齐的漆黑的铸铁炮身,新铁防锈蚀的油腥味,冲进雪后清冽的空气里
叶翀走近,扶着箱盖仔细看了看,惊异又难掩喜悦地回头对梁检说道:“佛朗机炮!”
“不是一般的佛朗机炮,这是骑兵用佛朗机”梁检叫亲卫拿起一挺,解释道,“炮身仅二尺,自重较轻,腹内置子铳五枚,可于马上连续发射”
叶翀摸着漆黑滑手的炮身,一脸难以置信,嘟囔道:“殿下,这稀罕玩意你从哪弄来的”
梁检高深莫测地笑着,摸出手巾擦去他指上油腻,轻声说道:“漂洋过海而来”
叶翀瞳仁一缩,猛得攥住他的手,大启是有海禁的,除每年南海、东洋、西洋诸邦以朝贡为名互换物资以外,任何物资登岸、离海均为走私,乃是重罪,梁检天潢贵胄居然违法乱纪成这样?要是被御史们知道了,那还不得上天啊
“东洋过来的,那几个浪人可不是白抓的,放心拿去用”梁检不以为意,拉着他往屋里去,边走边说道:“北部密林有仰阿莎,苗军擅长丛林作战不足为惧,我东南为河谷平原,利于缅邦象军作战,这仗不好打”
叶翀在西北十余年,打过驼军还真没见过大象,在兵部听云南主事介绍之后,也觉棘手
他沉默着打上门说道:“象军在西南所向披靡未尝败绩,却也不是无懈可击象军虽冲锋猛烈无比,但难以机动处置,乱其阵型,内乱踩踏造成的损失往往大于外部攻击他们冲锋压力大,我方必须以火器在远线压制,但距离太远攻击力度就会大减,象军训练有素远地飞炸怕是有限,我也在想如何机动扰乱,殿下送来的这批火器正解我燃眉之急”
喜欢本王身娇喜糖123请大家收藏:(www.wxxs8.cc),无限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状态提示:第46页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