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

“好”季尧应着，声音有些哑，的手从出了手术室就一直握着林微尘的，未曾撒开
“季少，Icu病房，不容许家属进入”护士出言提醒
季尧如没听到一般，继续跟着
“季尧！”李卫东抠住季尧的肩膀，“别跟着了，不能进”
“要陪着”季尧道，声线微哑
李卫东看着张张嘴，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道:“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呢？说实话，虽然理解不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但林微尘对，这些年，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是对不起，这一点，连们家霄男都看出来了”
季尧僵了一下，林微尘的手，终于从的掌心滑落
手推担架车被护士退去了重症监护室，季尧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仿若四周空无一人
良久，捏紧拳头，缓缓道:“以后，会补偿”
“补偿就够了？”李卫东道:“林微尘要的，怕不是的补偿吧其实，如果真的喜欢上外面那些，对林微尘没有感情了，没必要这样拖着拖着对谁都不好，既然不爱了，不如就此放手”
“……”季尧大步走向重症监护室，良久，低哑的声音传来，“不会…”
不会，放手
重症监护室虽然不让闲杂人等进入，但有透明的玻璃窗可以让家属从外面探视
林微尘的床位就在靠近窗子的第二排，季尧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得到血压仪，呼吸器…各种叫不上来名字的仪器管道被护士插在林微尘身上
看到林微尘病床前的心电图起起伏伏形成有规律的折线，季尧知道，林微尘真的活过来了
“先下班了”李卫东已经脱下手术服，过来跟季尧道别，“也不用太紧张，问题不大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照顾”
“没事，站在这里看着就好”季尧道，“今天麻烦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这么客气，不像啊”李东笑了笑
季尧没有笑，“救了”
李东不再多说，回家了苏也白见林微尘没事，也已经离开了
护士把林微尘安置好，也走了出来
Icu病房里还有其它许多病人，依靠着呼吸器还有其它仪器设备存活，也许有人挺不过，就死在这里了
季尧知道林微尘一向抵触医院，更抵触Icu，怕万一林微尘等下醒了要闹着离开，季尧不敢走
时间慢慢过去，走廊里的时钟指示到凌晨一点半，距离林微尘出手术室已经一个小时了，按李卫东的话，林微尘差不多该醒了
然而，林微尘到了凌晨三点钟，依然没有醒
季尧的心重新开始一点点揪起来
林微尘似乎被梦魇住了，呼吸器下，的嘴唇动了动，隔音玻璃挡住了室内室外的声音，季尧听不到林微尘在说什么，但却清晰的看到对方眼角流下的一行水迹
“阿尘…”
季尧把手抵在玻璃上，轻轻唤着林微尘的名字为什么会哭，是怕疼还是因为梦境？如果可以，季尧想陪在那人身边，减少的恐惧
林微尘眼角的泪珠越来越大，越流越多季尧很久不曾见过林微尘哭了，然而今晚，林微尘仿佛对流尽了这两年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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