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同志,借用一下的火柴”就在茫然无措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本能的抬头看了看,只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站在身边,正面带笑容的弯腰看着
年轻人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标准的瓜子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很常见的灰sè列宁式呢料正装,垂在裤缝边的左手里提着一个黑sè的皮质手提箱,臂弯上还搭了一件青蓝sè的大衣
“谢谢,”年轻人见看着,却什么动作也没有做,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笑道
“哦,不用客气”回过神来,把早已冻的失去知觉的双手送到嘴边,用力哈口气,暖了一下,这才摸索着掏出火柴,递到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接过火柴,又朝笑了笑,这才转过身,快步朝不远处的一个人走过去
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那个人,是个穿着很正统的老头,留着斯大林式的短寸头,腰杆挺得笔直,面部线条很明显,给人一种很硬朗、jīng神很矍铄的感觉
这老头看着很眼熟啊
这是看到老头第一眼时的感觉,只是当仔细去想的时候,却又想不起曾经在那儿见过了
年轻人借火柴显然不是给自己用的,给那老头点了一支烟,又说了一句什么,转身就往回走,但刚走了两步,就被老头喊住了
因为离着一段距离,站前广场上又很喧闹,也没听到们说的是什么,只看到那老头朝指了指,很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年轻人像是答应了什么,再往回走的时候,却把那盒火柴塞到了臂弯里搭着的那件大衣口袋里
“同志,谢谢,”年轻人很快又走回到的身边,先是很有礼貌的道了谢,紧接着便问道,“是在等车吧?去哪儿?”
“通泰里,”点点头,简单的回答道
“没带行李吗?”年轻人将那件大衣抓在手里,又问道
疑惑的摇了摇头,要是放在前世,在车站上有人这么问,就得考虑是不是要报jǐng了,不过眼下倒是没有必要,这年头,还没人敢在火车站上干抢劫的事
“来列宁格勒是办公事的吧?”年轻人笑了,将手里的大衣递到面前,说道,“把这个穿上吧,这里晚上的气温很低,不比通泰里好多少,这样子会冻坏的”
“哦,这怎么可以,”尽管很想把这大衣穿到身上,可还是瑟缩着站起身,推辞道,“的火车也快发车了,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拿着吧,”年轻人笑的很真诚,把大衣塞到手里,说道,“都是革命同志,不用客气叫瓦西里·拉夫罗维奇,在州委国民教育委员会工作,下次有机会再来列宁格勒的话,再把它还给就可以了”
年轻人在大衣上轻轻拍了拍,又朝挥挥手,算是道了别,转身就朝那个老头走去
一听到国民教育委员会这个名字,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想起那个老头是谁来了
弗拉季连·叶夫谢耶维奇·别利亚科夫,两次苏维埃人民代表、列宁格勒州州委委员、列宁格勒州国民教育与文化委员会主席
靠,刚才竟然没想起这个人的身份来!不过这老头到火车站来干什么?不会是等火车吧?
就像是为了印证的猜测,等年轻人走到身边的时候,老头扔掉手里的烟头,同年轻人说笑两句,而后两个人迈步朝车站里去了
抓着那件大衣站起身,明明是想抬脚走出去的,可脚底下就像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没迈出去冥冥中,发现自己之前的思路存在一个天大的纰漏,的智慧被惯xìng的思维方式左右了,以至于忘记了前世在品评历史人物时经常用到的一个词——时代局限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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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从来到这个时代、这个空间之后第一次生病,病情来的很突然,也很凶猛,但却在情理之中,jīng神上受到的煎熬、难耐的焦灼,再加上被生生冻了大半个晚上,即便的体格很好,也肯定扛不住
发病是在从列宁格勒返回通泰里的当天,那一天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将近四十度的高烧让整个人都迷糊了,而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三天
今天是返回通泰里的第四天,的病情虽然基本缓解了,但还没有彻底痊愈,感觉着就像是饿了四五天的样子,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过并没有选择继续在床上躺下去,而是一早便爬起来,安排好了一整天的工作计划——可以发誓,即便是在前世,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工作过
知道要做什么吗?没错,要转变自己对工作的态度,至少,是要让那些始终在暗中盯着的人,明确看到在工作态度上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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