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刘琛笑问
“山上”肃君彦一张脸红成紫色,“不是总想在山上干吗?上山,随干”
日出日落,两人厮磨着也过了三个多月,肃君彦蛊毒渐解,又恢复了倾世的容颜,刘琛抱着坐在山顶,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夕阳西下,肃君彦忽问:“皇上什么时候回宫啊?”
“过两天”
“皇上出宫这么久,朝堂上的事怎么办?”
“有爹和弟弟啊,怕什么?”
“怎么不叫自己朕呢?”肃君彦觉得有些奇怪
“出了皇宫,离了长安城,哪里还有什么朕?”
“等走了,也走”
“去哪儿啊?”刘琛问
“……从这儿跳下去”肃君彦说得很是平静
“为什么?”
眼泪滑落,肃君彦擦了擦泪道:“那情蛊,让人好生难受,怕熬不到下回来,现在连师傅都不待见了,也回不去长安家里”
刘琛抱紧了,柔声道:“给一个家,好不好?”
“皇上的家在皇宫”
“可以随回去啊”
“不回去”肃君彦目视远方,“不喜欢皇宫,就喜欢云台山,云台寺,等皇上走了,等熬不住了,……就葬在这云台山里,陪着师傅和师兄弟们”
刘琛的胳膊紧了又紧,“们去城里逛逛吧,送送”
“行”
两人来到山下的徐阳县城,县城里一片肃穆,不似平常热闹,肃君彦觉得有些奇怪,走到城门口,见守城官兵都穿上了孝服,问刘琛道:“这是怎么了,官兵穿孝,可有国丧?”
“不知道”刘琛一摊手:“问问就是了”
“这位大哥”肃君彦问一个守门的军兵:“们为什么穿孝啊?”
那军兵不说话,指了指城门边
肃君彦走过去,看到城门边的讣告,一看之下,嗫呆呆楞在那里,再也挪不动步了
“哥,怎么了,走啊”刘琛推着肃君彦来到街角
肃君彦看着刘琛,眼里蓄满了眼泪,扑通跪在地上,低声道:“皇上”
刘琛拉起肃君彦,微微一笑:“不是皇上,是先帝”
“为什么?是为了么?”
“是啊”刘琛坏笑道:“爱妃怎么报答朕一片痴情啊”
“不……和回去,和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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