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撞击险些让石世藩昏厥过去,后颈出传来的疼痛感极其的真实,也不过几息时间,胸口便难受起来,伴随着阵阵袭来的呕吐感,大脑在这一瞬间无法思考
这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般的伤害,记得上一次,还是石嵩所做,但直到显露出那般让人恐怖的智慧后,石嵩可是当宝贝一般爱护,尤其是的大脑,然而今日,却因为李箫再一次体验到,很疼,真的很疼,就像是后颈被人用重物打了一闷棍似的,再贴切点,便是整个后背都被人抽打
忍着疼痛感与喉咙处传来的酸楚,石世藩挤出一抹笑容,“看来是说到禁脔了,如何,李公子,可是考虑好了”
“考虑马!”实在是看不惯石世藩这般让人作呕的表情,李箫骂出了再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脏话,没什么需要考虑,面前的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找死
因为顾忌杀了石世藩之后的一切后果,所以一直在忍耐,临安县王宅一事,草菅人命,随意残骸平民百姓,为得竟然只是要拉着入局,今日蓬莱仙居,又是这般的找死是的,也曾设计过周舒移,可也没这般用人性,周参军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清楚,如果今日后者没能忍住,失手杀了王语嫣,相信,往后的日子周参军将会一直陷在懊悔不安之中,在严重些,甚至会自尽谢罪
所以今日石世藩的安排,并不只是为了杀一人,而是无视周舒移跟王语嫣二人的性命这般贼人,当是人人得而诛之,可偏偏此人的地位不简单,石府长子,一旦死了,将会迎来石府无穷无尽的报复,虎落平阳,也当有几分余力,像石府这般的虎,所进行的反扑,怕是如今的昊国没几人能扛得住
一人倒不怕,只是苏州,楚逸楚歆儿等人,可不愿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牵连到后者们然而石世藩竟然步步紧逼,需要对苏州动手,确实是禁脔,禁脔到即便知道楚逸的本事也完全无法忍耐,所以出手的,但没有下死手,知道,今日如果石世藩死在蓬莱仙居,不单单会有麻烦,玉仙儿这更会被牵扯
听到李箫的骂声,石世藩愣了片刻,没有听懂,但还是能从语气中感受到李箫的怒火,不过却没有任何惊慌,接着一笑,开口道:“李公子啊李公子,明明有常人所不及的本事,可为何这般婆婆妈妈,下一盘棋而已,若是出事了,也是下边的人先扛着”
“若是李公子怕事,那大可不必,石府虽然不如皇帝陛下,但一般的小事还是能处理的,只要不涉及皇权,那便没什么好怕的,石某也可以承诺,皇权之下的麻烦,保不死,六部之下的琐事,安然无恙,可还行?毕竟可还想与李公子多下几盘”
下的什么棋,以石世藩的尿性,自然下的是这天下苍生的棋,用人心,用人命来满足那变态的心理这样的人就是闲惯了,但凡有麻烦事缠身,也不会这般挥霍
李箫不喜欢这样的事,可今日似乎没有理由继续拒绝,而且石世藩的的确确已经触及了底线,在忍下去,就真变成了忍者神龟,可若是答应,那便是正中下怀
凝思片刻,松开手,站起身,往外头走去,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路过凌乱的案几,看着上边东倒西歪的杯盏,伸手取过一只,久久不语
石世藩嘴角微微翘起,拍了拍衣衫上沾染了的尘灰,打开在刚才冲击中陨落的折扇,随意扇着,“李箫,的顾忌太多了,所以今天的有恃无恐,不过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所谓的情义,也只是用来维系权力的工具罢了”
“别拿跟这种人相提并论”李箫回口道
家庭决定性格,石世藩如今的模样便是家庭所造成的的缘故,不然一个正常人,能做出这样的事?而且以石府的历史来说,做到如今的地位,期间必然是经过一番腥风血雨,石相此人不了解,但似乎并不是很喜欢石世藩这个人,而是跟重视石世藩的计谋
是个可怜人,只是将自身的可怜牵扯到人,便有些过分,
“有什么区别?可别说苏州楚家收养这个义子没有其目的”石世藩坐在床榻上,没有起身,背后不经意沁出几分冷汗,这是刚才被李箫推到床上时候出现的,此时尚在,“若真没有别的目的,便不会让来这千里外的京师城,更不会让跟皇家扯上关系,这一点自己也是知道,所以说,二人是同类,都是被人利用”
“闭嘴!”李箫怒吼一声当初楚逸是怎么想的,不在乎,那些计划中的人是谁也不愿去猜测,没错,石世藩说的很对,楚府收养的目的不纯,也自然是因为那个不知名的计划,饶人烦,也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但这么多年来,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楚家以及罗玛、孙邈等人对的爱,这是真实存在的
与石世藩相似,但又不同后者没有体验过人情冷暖,生活在那般的环境所以才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话,而不一样,如今,楚家是最后的港湾,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楚家因此不想听见石世藩用其自己的世界观来看待楚府,石世藩不配
石世藩愣了一瞬,接着大声笑道:“李箫,这是事实,又何必躲避,像一般,大方些面对不就好了人就是这样,站得越高,越能看清一切”
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而且还是不断的触及对方的底线,像这样的人不多见,尤其是石世藩这样,明知对方能杀了自己,却还是找死
“事实个屁!”李箫转过身,一把将手中瓷杯捏成粉碎,眼中是愤怒
此时此刻,怒的并不是石世藩还在诋毁楚府,而是不断贬低人,虽说石世藩也是可怜人,但此人的可恨程度不比那些穷凶极恶的歹人要低
“还在逃避,李箫!”石世藩嘲讽道,对于李箫,开始渐渐失望,同时却也很满意对方的反应,是一种满足,满足于已经抓住了对方,这种感觉才是一生所追求的
“咔嚓!”李箫一掌拍在案几上,一把取过瓷杯碎片,抬手便要用上真气
是真动了杀心,在这个时候,怕是很少有人能挡住李箫,挡住一个八品高手的一击,而石世藩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人,即便是练过几年武艺,也断然无法挡得住
“草拟吗!”再度爆粗口,李箫抬起手,顺着桌沿,只片刻几息,便将瓷片边缘打磨锋利,接着用双指指夹住,就要动手
“住手!”“地”字三号的房门被一掌推开,紧接着便是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如沐春风
被传来的声音短暂吸引,李箫回过神,侧目看去,是玉仙儿跟玉仙居的春困夏乏二女三女皆戴着一布丝巾遮住美颜
很是气愤,刚才周舒移那边发生异样的时候,玉仙儿却没有出现,石世藩在这放肆所为的时候也袖手旁观,然而却在自己准备动手的一瞬突然出现知道,玉仙儿顾虑的也很多,毕竟是石府长子,当朝右相之子,可这厮实在是太过分,见着想杀,闻着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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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一百一十八章 此人很贱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