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代言人

她笑了：“不合的风格，分明就是想抢探照灯”
“确实不合”宁永学只能耸耸肩
“跟着就是抛弃所有人，一个人往后退吧？这是什么？某种奇怪的本能吗？”
是的，是本能，对一个仅仅信任自己的人来说，这就是本能毕竟正常人几乎不可能接受的行为逻辑
“多少还是把当成了迷途少女”宁永学说
“迷途少女吗？用词是很文艺，但可真会说笑就算走上迷途了，也不会走上迷途才应该看看自己，冒险家先生，一路追着所谓的秘密无法自拔，看着和挂在树上做梦的人也差不多”
也许她说得对，以自满足的方式追寻着秘密，和常人不大像，反而和做梦的人很像，心无旁人，也不在乎危险性，——最多不过是把危险降到勉强能容忍的地步，然后一步跨入其中
“已经习惯了，”说，“不过没法让别人习惯”
“刚才要怎么才能提醒，一脸迫不及待，又急躁，又神经质，连自己的处境都看不清了？在挨个击杀那群布娃娃的时候？在突然一声不吭抬脚离开的时候？还是站在拐角一脸迟疑，瞳孔没有焦距，陷入漫无边际的怀疑和沉思的时候？自己能看到这些吗？”
宁永学转过身，对她举起手：“投降，输了，非常抱歉”
白尹偏了下目光，避开的注视，仿佛要端详墙上黑色苔藓的轮廓构造一样，不过，很快她又转了回来
“不必介意，”她说，“在挨个开枪打烂布娃娃的时候，已经想抛下先走了留在那儿还能给们垫背，不会拉着其人一起发疯不过，当时也没想到，抛下的速度还没抬脚快......简直毫无征兆”
“是吗！”宁永学放下手臂，点点头，“那良心就过得去了”
“可真是不赖”白尹眉头稍蹙，“变脸就像翻书，刚才还在忏悔，然后又满脸开朗了”
只能保持微笑，毕竟她也没说错
“只是介意会介意的事情”宁永学摊开手，“不过话说又回来，要想通过走廊，也许该准备全封闭的防毒面具有什么印象吗，英雄小姐？”
还是需要她引路，这事自己一个人没法办，除非敢一次又一次使用窥伺
“觉得是什么？”
“嗯......”
“看起来像是人类的外部记忆芯片吧，是不是？真没想到，其人都在安全局和古老的恐怖相会，却能先人一步走进科幻电影想来切下的四肢换成机械义肢，其实也很顺其自然正好痊愈得很快，即使在黑诊所把电缆线插遍全身，也不会出什么大碍，是吧？”
“呃，完全不懂科幻创作，还不如问裂颅妖的传说”
“嗯......比如？”
“比如它从哪个古老民族起源，具体的时代和衍化，诸如此类”
“可真是老派”她端详着宁永学，“对森林和狩猎没有实际感触，跟了一路，还是觉得和海场本地人没区别只有这句话特别真切，听了就觉得从诺沃契尔卡斯克来”
“为什么？”
“们只关心裂颅妖在血浆片里怎么吃人”
“在老家只能看些古老的神话典籍”耸耸肩说，“虽然海场的公寓房间里摆了台电视机，但只看新闻报道”
事实是根本没开过公寓的电视机，不是在写稿读资料，就是在划下次考察的路线
“好吧，不像森林先生的森林先生”她摇头说道，“说回防毒面具吧记忆是不错，这点不否认，但当时的印象已经有年头了没法保证防毒面具还放在那儿”
“当初是哪些库房？”宁永学问她，总得试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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