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爱情

灰尘，水汽，呼吸，潮湿的床单还有眼泪
严越明伸长脖颈，嘬了一下宋知雨耳后软骨，的耳朵敏感，轻易碰不得，一碰就过电似的酥麻朝后肘击严越明，撞在肌群覆盖的肋骨上，身后闷哼一声，又说：“知雨，头晕”
醉酒，坐飞机，泡冷水，说胡话，怎么会不头晕？
“肯定泡太久了”宋知雨推开，摸索着下床，“去给拿点感冒药”
“别”严越明把捞回来，像是收拢一个旧梦，声色容嗅归位，变成个具象的人抱着，一刻钟，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抱着睡一会儿行不行？”
宋知雨束手束脚地缩在怀里，闻到严越明身上的气味，熟悉的香水味，还有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被体温绞碎，只余温淡熨帖的淡淡香气
“好，睡”薄被抖开，盖在两个人身上过了一会儿，湿衣服窸窸窣窣地从被子里扔出来
严越明困极，无知无觉地抱着白色药衣的药丸，轻松，舒适，毫不费力地睡着了
严越明这一觉睡到临近中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宋知雨坐在床边，睡眼惺忪时，柔软的手已经覆盖在额头上，一点凉意，温柔地彻底冻醒
宋知雨眨眨眼睛，顶着严越明近乎灼热的目光，有些别扭地侧过头，“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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