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杀

封灿顿时竖起耳朵
郭野说：“那年sp还没开设eoh分部，想找个人帮带队，在职业圈里挑了一遍，没有满意的后来可能是天意吧，们年神名声扫地没人要的时候，像个小可怜儿一样在网吧里讨生活，被无意间捡到了”
封灿睁大眼睛，竟然不知道程肃年的过去里有这么一段
但发现似乎只有自己配合郭野露出好奇的表情，李修明高心思、甚至包括程肃年本人都毫无反应什么情况？郭野喝多了现场编的吗？
伸脚踢了左边的高心思一下，高心思先是一愣，看的表情明白过来了，压低声音道：“们都听过八百遍了，郭总每次喝高都要讲，以后也会习惯的”
高心思利落地涮着毛肚，头也不抬：“听，下一句该开创伟业了”
话音一落，郭野道：“虽然们年神当时落魄又寒酸，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但慧眼识英雄啊，给买了一盒软中华，对说，落架的凤凰也是凤凰，信任，信任吗？愿不愿意助一臂之力，和一起开创一番丰功伟业？”
封灿：“……”
牛逼
但程肃年当初有这么落魄过吗？封灿不知道，发现自己的搜索技能还没练到家，明明已经搜过好多程肃年的相关八卦了，怎么没见着这段呢？
不禁\/看了程肃年一眼，这会儿程肃年已经吃完了，正在摆弄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内容显然，郭野说什么都当没听见
封灿忍不住问：“然后呢？们就一拍即合，把eoh分部办得红红火火，直到今天？”
“那怎么可能？”郭老板一张稿子演讲一万遍，终于碰到新听众，很是兴奋，道，“小灿神果然年轻，说什么都信啊？——别说，当年的程肃年也信了，不信能怎么办？走投无路但其实也是走投无路才找上，为什么？因为便宜啊！和水平差不多的人，都请不起，而只需要给口饭吃就行了，都不要工资”
封灿：“……”
“当时国内电竞的情况们可能不了解，sp俱乐部就是表面看着风光，基地里摆了一柜子冠军，可那个游戏当时衰落了，或者说电竞市场本来就还没起来，空有冠军不赚钱，给队员喝西北风？所以才想转到eoh，而且当时恰好——”
“行了，差不多得了”郭野话没说完，程肃年突然打断，“们回去复盘了，您老哪凉快哪歇着去吧”
郭野还没说尽兴，奈何程肃年已经起身去结账了——拿的卡
郭野只好给自己叫了一个代驾，目送sp众人收兵回城，道别时专门冲封灿挥了两下手
晚上的比赛，打完又吃饭，这一顿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了
到了基地
之后，封灿仍然沉浸在郭野刚才那番话里，想象不出落魄到吃不起饭的程肃年是什么样子，但一个男人的风光背后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也属实常见，否则谁能生下来就顶天立地呢？还不是经历多了，练出来的
封灿心情复杂，几乎忘了自己脑袋上悬着的刀
但忘了不代表程肃年也忘了，开会复盘的时候，教练按老规矩，把们每个人需要注意的事项挨个讲了一下，没有专门强调封灿的事，大概这部分是留给程肃年发挥的
果然，开完会解散，照例断网收了手机之后，程肃年回房间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在床边等着
“关门”
“……”
封灿回手把门推上
“要找算账吗？”封灿抢先一步问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期待”了一晚上，现在程肃年终于找谈话了，的感觉就像“愿望”实现了一样，竟然有点高兴（？）
封灿被自己诡异的心情恶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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