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不到哥哥的声音,过了许久许久,才鼓足勇气,抬起眼,朝哥哥望去
从没见过那样的哥哥
司马绍脸上的表情不是痛惜、也不是愤怒,而是茫然无措,是深深的懊悔目光相触的瞬间,的眼睛就湿了,颤抖著伸出手,仿佛要去触碰司马冲身上红紫斑驳、纵横触目的咬伤、抓伤、鞭伤,仿佛要去抚慰那个几乎找不到一寸完肤的身子,然而就在指尖即将接触到弟弟的那一瞬间,就像被烫到一样,蓦地缩回了手司马冲看到垂下了棕色的睫毛,两滴晶莹的泪,从那麽骄傲的眼睛里掉了出来
司马冲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哥哥,比自己更加幼小
“绍”凑近去,不知是在劝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著绍:“不痛的……真的,已经不痛了”有些笨拙地抬起胳膊,抱住了司马绍,多想像哥哥抚慰自己那样去回报,可惜做得不够好,哥哥的身子还是那麽僵硬
於是,仰起脸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绍的额头,绍曾经跟说过,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力量分给对方,小时候,绍就是这样做的司马冲自己也不见得有多坚强,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是绍没有的,绍稀罕的,但是假如需要,愿意交出一切
“不要难过,是自己不好,没有听的话……”
司马绍猛地抱紧了弟弟,抱得那麽用力,司马冲痛得咬住了嘴唇,一边努力让自己均匀地吐息,一边回抱住哥哥,让把脑袋搁在自己瘦削的肩上
“冲,太傻了,其实……”司马绍顿了顿,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弟弟的长发:“什麽都不是自以为有经天纬地之才,结果呢?王敦攻城,束手待毙,王敦进了建康,眼睁睁看为所欲为,连都保不住,连都……”
“嘘,这不怨,知道的,只是太子,主意都是爹爹在拿,没有实权、没有兵马,能怎麽样呢”
司马绍默默地抱著,忽然说:“周顗死了”
司马冲想起那直言敢怒的周仆射,也是一怔:“怎麽会?”
“还不是王敦麽,而今要杀谁就是谁了今天在街口行的刑,去刑场的路上,周顗还大骂王敦,们就用戟扎的嘴,德容去看了的,说血一直流到脚跟,围观的人都哭了冲,保不住,谁都保不住,可还活著……”
司马冲忽然明白了,司马绍为什麽会喝酒,为什麽会来找自己,坚强如绍,在这样的围城中也要撑不住了,伸出手来,轻轻抚著绍的头发:“一定活下去,这样才可能替周顗,替那些死掉的人报仇如果死了,只会如了王敦的意”
“冲,知不知道……”司马绍的声音低低的,仿佛一个认错的孩子:“来找,就是因为知道会对这麽说的明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能替做,恨死了王敦,可要那麽对,要去,一点办法也没有明知道,来见只是惹伤心,可还是忍不住来了冲,太傻了,看错了,其实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来就很高兴了本以为会恨,会觉得丢了家里的脸不怪,很知足了绍,得天下也好,一文不名也好,对来说都是一样的,总是的哥哥,的绍”
“怎麽那麽傻?”司马绍捧住的脸,深深地吻:“怎麽就那麽傻呢?”
湿漉漉的吻一路下滑,一寸寸、一分分,司马绍吻得那麽温柔,又那麽仔细,遇到肿起的伤痕,便用嘴唇轻轻地在上面描摹,仿佛要记下司马冲所有的痛楚这冗长的、近乎悲哀的前戏,却让司马冲焦躁起来,搂住哥哥的脖子,声音都有些哆嗦:“别逗了,挨不住……去之前,吃过药的……”
司马绍再看的脸,果然是一片潮红,漆黑的眼睛里烟水迷离五石散这个东西药效本就霸道,司马冲显然又吃过了量,所以一夜过去,药效却还在,一经撩拨便受不住了司马绍最看不得这个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捏住下颌问:“不是叫别吃了吗?”
“哪那麽容易戒的……”司马冲药劲上来了,只觉脑袋嗡嗡直响,周身仿佛爬满了蚂蚁,酥痒入骨,再顾不得什麽,侧过脸来,一边舔吸司马绍的手指,一边将两条腿绞上了绍的腰
司马冲的舌头又热又软,司马绍被吮得一阵恍惚,当下把抱起弟弟把翻了过来,一手抚向贲张的股间,另一只手掰开了的臀瓣,轻轻探进一个指节,没有想到里面却是极热、极滑的,随著手指的动作,一股粘稠的东西流了出来
司马绍当然知道这红白的浊液到底是什麽,当然知道在王敦的大营里发生过什麽,但是亲眼目睹,还是怔在了那里
司马冲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水已经冷了,心也一点点冷了下来,身体却仍是火热的、亢奋的,司马绍一稍松手,便急急地泻在了水中
“说过,很脏,会觉得恶心的也看到了,戒不掉的,这个身体已经不听的了王敦干的时候,甚至咬、掐,拿鞭子抽的时候,只要在里面,就会兴奋,就会射……”
话音未落,司马冲猛地睁大了眼,一个滚热的硬物贯穿了,肩膀被司马绍牢牢地箍住了,从身後抱住司马冲,就著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狠狠地撞击著
绍的动作近乎粗暴,被折腾过一夜的密处经不起这样的摧折,开始渗血,污浊的白色中混杂了红色,在水中慢慢化开
司马冲痛得直冒冷汗,然而更多的是兴奋,某种濒死的快感,至深的地方涌出大股的热潮,身体战栗不已,控制不住,开始呻吟,大声地、胡乱地叫著哥哥
真是脏,一切都是混乱的,逆伦的关系、痛楚的性、癫狂的药、混杂在一起的三个人的体液,这样的开始、这样的延续,最後会结出怎样一枚果实?司马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刻,能感觉到的除了让灵魂都要烧毁的热度,就是那不断落在背上的合著泪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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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浴盆里抱出来,擦干身体的时候,司马冲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的药劲过得差不多了,情潮也渐渐退去,身上便一阵阵地发寒司马绍把抱到床边,拿了热酒嘴对嘴地喂,才喂了几口,司马冲突然一阵猛咳,脸涨得通红,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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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_第15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