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马绍眼里的惊愕,司马冲笑了:“这样穿比较方便”这样说著,轻轻骑跨到哥哥身上,手指在哥哥的衣袍里搜寻,找到那业已因而灼热的部分,缓缓地将它纳入到自己体内仰著脖子,艰难地挪动著身子,汗珠沿著额角直淌下来,轻轻地叫著:“哥哥、哥哥……”仿佛已经承受不住那不断在体内膨胀的硬物司马绍疼惜地握住了的腰,想要退出来却摇著头,忽然咬紧了牙关,狠狠地坐了下去,一股粘湿的液体顿时从撕裂的伤口中流淌了出来
“哥哥”捂住了司马绍的嘴,不让说话:“今天都听的,好吗?让来……什麽都不要管,一切都交给”
就这样,接管了一切,自始至终按著司马绍,主导著一切照理说,不该有这样的气力,不该是这样疯狂,然而那一天仿佛被灵魂深处的火焰点燃了,紧紧地抱住司马绍,好像要把自己碾碎在哥哥身上
一直在问:“哥哥,喜欢吗?”
“哥哥,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可的手一直捂在司马绍嘴上不让回答,不要回答只要哥哥勃动的热情,只想感觉,只想用痛苦、用狂热去印证心底的答案
等到热情退去的时候,已软成了一团泥,股间白浊的精液和著泊泊的血水,不断渗出司马绍把抱到床上,替擦拭身体,问疼不疼,也不吭声,只是睁著一双漆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著哥哥
“绍”喊
“怎麽了?”司马绍问便伸出手来,抱著司马绍的腰,把脸拱进怀里
“绍”每隔一会儿,就这样喊一声,一直喊到暮色低垂下来
後来,们相拥著睡著了
司马绍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登基之後第一次睡得这样沈,也是第一次梦到们小时候的事情,梦中牵著弟弟的手去了很多地方,後来弟弟走不动了,就把弟弟背在身上司马冲用两条小胳膊环著的脖子,软软的唇贴在耳畔,说:“哥哥,最喜欢了”司马绍想说“也是啊”,却怎麽都张不开口,一急,便醒了过来
竹轩外头,碎金般的阳光已洒满了西池,枕边却空空如也司马绍披衣急起,只见门前竹帘晃动,进来的却是德容
“世子呢?”
“世子昨夜觉得不适,已经先行回宫了说您难得睡个好觉,特意嘱咐不要惊动了您”
虽然德容是这麽说的,司马绍却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下套了匹马,快马加鞭,一路赶回宫中可所有的人都说,司马冲并没有回来司马绍气得勃然变色,忙派人去西池将德容押回等到德容被捆了回来,已经是午後时分司马绍手里的马鞭子一直没有放下过,此时便拿鞭梢指了德容喝问:“世子到底去了哪里?”
德容看了看,又望了望天上的日头:“这个时候,世子只怕已到姑孰了吧,就该到王敦府上了”
司马绍听到这话,便似五雷轰顶一般,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
冲走了!去了王敦那里!和德容背著……德容背著做下这样的事情!
司马绍是从来不打下人的,可这时再控制不住,举起鞭子,照著德容的脸便狠狠抽了下去
德容“哎哟”一声,捂住了脸孔
司马绍看著血水从指缝里涌出来,只觉得自己身上也像被撕了个口子,血都快流干了,手脚冷得像要冻住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像在发怒,倒像是在哭:“怎麽敢?!这会害死的……害死了!”
德容匍匐在地,一声不吭
司马绍狠狠跺脚:“去找!”说著,转身就去牵马德容扑过来,紧紧抱住的腿:“万岁!万岁!都去了一夜,您如何追得上?”司马绍重重踢,德容死也不肯放手:“万岁!世子一直在为您操心啊!眼下王敦屯军百万,直指建康,分明是要作乱先王留给您的又是个破落江山您再英明神武,没个一二年喘息之机,也难展抱负世子这一去,为的是家国天下!”
司马绍怒极反笑,一把攥住德容的衣襟:“做这皇帝,非得卖了弟弟吗?”
“万岁,”德容盯著,“您明白的,要得天下,总须舍得”
“不!”司马绍推开德容,翻身上马:“舍不得了”
司马绍知道是追不上弟弟的,建康离姑孰不过一箭之遥,一夜再加半日,司马冲早就到了,只怕如德容所说,此时已进了王府司马绍想起弟弟苍白的脸,决然的黑眼睛,知道司马冲会怎样立在王敦面前,双手一挥,春衫便如流云飞落
来不及了,马跑得再快都追不上了,追不过时间,只差一夜,便如隔千山可是,要去,要去姑孰,要去王敦治下的城池,要去把冲带回来明知不可为而为是最傻的事情,君王不能这样,懂,都明白,但此刻不想做皇帝,只想做一个哥哥,只想做一个爱人想去告诉弟弟:喜欢,会永远、永远跟在一起
马儿冲过一重又一重宫门,忽然有人一群人冲了过来,拦在前路,夕阳照著们萧萧的白发,这些都是朝中重臣,是们扶司马绍登基,对寄托了深深信赖马蹄扬起的尘土飞向们的面门,们却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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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_第24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