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

配不上来，从来都对不起她，可她如此美好，让始终放不了手
跪在她身前，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宣泄在这一刻，仿佛这一刻便是诀别
柳玉茹静静看着，她从这个拥抱里察觉的苦痛和无力，她抬手梳过的头发，轻轻笑开
“顾九思，”她叫着的名字，温柔又郑重，“谢谢”
顾九思摇着头，呜咽着，拼命摇头否认柳玉茹抬起眼，看向院外飘动着的白云，一望无际的蓝天，慢慢道：“小时候，很想嫁给一个好男人想过许多遍，好男人应当是什么模样，以为会保护，会让从此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从此陪伴，依附，为活着，也为死去直到后来，嫁给了”
柳玉茹低下头，她看着，忍不住笑起来：“才知道，人活着，应当是为自己”
说着，她弯下腰去，抱紧了，闭上眼睛：“不觉得对不起，也不必对愧疚虽然是的妻子，可更是柳玉茹”
她不依附，也不属于她要什么生活，她自己会选，而不是给
的人生动荡流离，从当年她下船折返扬州那一刻开始，便是她选了这份动荡流离
的人生承载万民，从她领了诰命，陪一起站在高处俯瞰百姓时，便是她选了这份责任
无需愧疚，而她也并不指责
们两紧紧相拥，也就是这一片刻，顾九思终于确定，走在这条路上，不惶恐，也不茫然
们两没有太多时间温存，等顾九思情绪稳定后，送饭的人也上来了，柳玉茹同用过饭后，柳玉茹将家里所有的钱都列了个单子，交给了顾九思，而后她又将扬州的情况细细说给了顾九思听说完之后，已到午时，柳玉茹同顾九思道：“等会儿去找周大哥和叶大哥，会同们说已经被说服，但是不愿意参与此事，们两留在汾水等们放松警惕，今天晚上，们便偷偷离开”
顾九思点了点头，柳玉茹让休息一下，两人梳洗之后，柳玉茹便领着去见了周烨和叶世安
周烨摆了一桌酒，三人见面，都不太说话，柳玉茹在间，看着三个人一言不发，柳玉茹笑了笑道：“都过去了，们也别拘着等们事定，和九思就回扬州了”
“回扬州……”叶世安踌躇了片刻，终于才道，“回去打算做什么？”
“继续经商”柳玉茹举起杯子来，看了周烨和叶世安一眼道，“九思以后不在朝，们生意上若出了事儿，免不得还要劳烦们”
听着这话，周烨和叶世安逐渐放下心来，周烨立刻道：“此事好说”
说着，周烨拿着杯子，看向顾九思，犹豫片刻后，抬手道：“九思，喝一杯吧”
顾九思应了声，拿了杯子，同周烨碰了一杯后，抬眼看着周烨，平静道：“大哥，”周烨听到这一声‘大哥’，心有些酸涩，正要说话，就听顾九思道，“嫂子的事，的确尽力了”
“明白”周烨苦笑，叹了口气，“也不过，就是心里太难受，找个理由让自己心里舒服些罢了望见谅”
顾九思点点头，没有多说，和周烨一饮而尽，随后又举着杯子，转头看向叶世安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叶世安举起杯子，点了点头，将酒喝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闷闷沉沉，三人话不多，周烨喝了不少酒，等散席的时候，叶世安扶着周烨回去，周烨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朝着顾九思喊了一声：“九思！”
顾九思拉着柳玉茹，回过头来，看着周烨注视着，周烨盯着，也不知是在看谁，好久后，才道：“对不住”
顾九思得了这话，沉默片刻，随后笑起来
“冲这声对不住，”轻轻叹息，“且还将当兄弟吧”
说着，顾九思抬起手来，拱手笑道：“后会有期”
周烨喝得有些混沌了，柳玉茹忙同叶世安道：“叶大哥，扶着周大哥回去吧”
叶世安点点头，送着周烨回了房等送走们，柳玉茹和顾九思手拉手一起回到房，两人关上大门，顾九思转过头来，同柳玉茹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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