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血脉

贝利西亚面无表情：
“知道，当一个平时无比尊敬、德高望重的尊者前辈，一边微笑着说‘就像的女儿，让感觉很亲近’，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的感觉吗？”
洛桑二世眼神一动
重新看向贝利西亚：
“那，反抗了吗？”
贝利西亚轻嗤一声，面露不屑
“呵，们也是这么问的”
“谁？”
“们――事发之后，嬷嬷们找来的那些‘主持公道’的人，”贝利西亚目光深邃，“七八个同样德高望重的男祭司坐在一个房间里，面目严肃，措辞严厉，还带着记录员，要求跟那个猪猡当面对质，自证清白”
清白？
洛桑二世听出了这段话里蕴藏的情绪
适时沉默，不再多言
贝利西亚掏出一根新的烟卷，嗤笑道：
“而们的第一句话，跟的话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
【反抗了吗？】
她摇了摇头，冷笑道：
“‘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其人’‘为什么要收的好处’‘为什么这么久之后才站出来？’‘自己难道没有问题吗’‘到底是不是自愿的’‘究竟有什么目的’，以及最后大义凛然的‘到底要怎样才满意’？”
洛桑二世依旧沉默着
不该在此时说话
即便那是多年前的旧事
至少不能像那些逼问她的祭司们一样
不能
“反抗，哼，对，反抗，”贝利西亚似乎沉浸在过去里，语含嘲讽，“这么说，们这么说，好像们真的在乎似的”
女人的目光逐渐模糊
好像上下嘴皮子一碰，反抗吧，就轻易地挡住了这世间的一切侵害
就像雇工反抗老板，下级反抗上司，学徒反抗师傅，儿子反抗父亲，妻子反抗丈夫，奴隶反抗主人，民众反抗官吏，臣属反抗君王……
如此轻易，如此简单
所以……
【反抗了吗？】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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