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万般能干,也知道自从在朝堂上宣布过后便一直在筹谋着,在准备着,只是没有想到,当一切就绪,竟然会那么快
文丞相曾经语重心长的对说:“公主,要多留心驸马,活了那么一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谁有这等心机手段和魄力的,而又是那么年轻,担心……”
静静开口打断了:“没什么可担心的,是亲自挑选的夫婿,相信”
文丞相缓缓的摇了摇头:“虽然齐越为了与南朝的这场战争准备了多年,然而有本事将这方方面面轻重缓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顺、整和、重组,放眼南朝,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公主,与驸马一直琴瑟和鸣自然是齐越之福,也是老臣所衷心期盼的,但仍是想要提醒一句,如果说在老臣眼中,当日的南朝上将军慕容潋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的话,那么,今日的慕容潋不会有任何人愿意与之为敌在齐越的威望也越来越高,老臣担心,万一有朝一日辜负了公主的信任,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着这个自小教治国方略,待如女儿一般的长者,一字一句,轻而坚持的开口:“丞相放心,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文丞相走后,心里莫名的有些空,于是临时起意带着绿袖去往前线,到与南朝相临的榕城去探望的夫婿
虽然两国大规模的战争并未正式爆发,但潋身为齐越主帅,已经亲率三军驻守在了边境,而则留在宫中处理政务,不时的到榕城去探望,顺道看看备战情况
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到榕城官衙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官衙中的守卫对的到来已是习以为常,虽然此次有些突然,却也并没有闹出多大动静,们只是告诉,驸马已经就寝了
止住了前去通报的人,自个儿走往的房间,路过窗边时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青荇正靠着床边打盹,而潋躺在床上,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睡得并不安稳
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害怕吵醒,却也舍不得离开,就那样静静的站在窗外,目光心疼而柔软在的脸上留连
的眉峰深锁,面上神色也越来越不对劲,似是遭遇梦魇一般,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叫醒,却忽然从床上惊坐起身,而那一个惊惧中依旧透着缠绵的字眼,便不受控制的挣脱的睡梦与自制,撞进了掩藏一切的浓黑夜色
虽然只是简单而模糊的一个音节,可知道自己不会听错,那分分明明,是一个“清”字
下意识的掩身藏进黑暗当中,看着青荇连忙起身,急急的问道:“少爷,又做噩梦了?”
不待说那噩梦是什么,青荇已经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少爷,清小姐会安然无恙的等着的,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既然三殿下当初肯冒着天大的风险放走,必然是对清小姐用情很深,断不会让她有事的,所以才会决定出兵的呀,这可是告诉的”
“是,是说的,不得不赌,赌注却是她的安危,真恨自己”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疲倦的闭了闭眼:“可是青荇,如果不出兵,就一辈子都救不出她,明白吗?”
“明白的,少爷,快躺下再睡一会吧”青荇连忙道
潋却如同没有听到的话一样,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话语也有些凌乱:“那个时候真的很想带她走,可是知道带不走她,做出那些冲动的举止明知道会让她担心难受,可是却不得不做,担心南承曜只是当着她的面放离开,背地里派人取性命,就像当年的董铭一样所以让以为,只是个冲动莽撞成不了气候的纨绔子弟,不会对产生任何威胁,不知道看出来没有,只知道,拉着她的时候,的眼光冷而隐忍,每一句话都强势决绝得根本不留任何转圜,那个时候便知道,不会放开她,不可能放开她——可是,已经害她受了那么多苦了,还差一点连命都保不住了,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身边,只有出兵,明不明白?”
青荇早就被那没有逻辑的一连串“”与“她”搅得头晕眼花,此刻只能一迭连声的应着明白,又劝道:“少爷,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从前清小姐去漠北的时候,不也成天梦到她被马贼劫了什么的吗,结果她还不是好好的,现在也一样,她是姐姐,所以才……”
“她不是姐姐”却忽然开口这样说
“什么?”青荇停住喋喋不休,怔了一怔
而潋却如同慢慢回过神来一样,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闭着眼重又躺回了床上
青荇并没有太在意的话,上前替拉了拉被子,而面无表情的转身,沿着来路离开,没走多远,却见榕城官衙的守卫提着灯笼往潋的房间走来
“驸马已经休息了,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搅”淡淡吩咐
那名守卫连忙道:“是邪医谷的弟子连夜赶来求见驸马,说是为了驸马姐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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