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武器

“那可不是这小宝贝的错不是要个男孩吗？”
“不要，”说医生正在忙着对付倒提起的双脚，拍打并不等着看结局走到走廊上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了进了通看台的门，从看台上朝下走了几步护士们坐在底下栏杆边，招手叫下去摇摇头那地方也看得够清楚的了
以为凯瑟琳已经死了她那样子像个死人她的脸孔，就看得到的那部分而言，是灰色的在下面的灯光下，医生正在缝合那道又大又长、被钳子扩张的、边沿厚厚的切口另有一位医生，罩着面罩，在上麻药两名戴面罩的护士在传递用具这简直像张“宗教裁判”〔1〕的图画现在看着，知道刚才能把全部手术都看到，不过还是没看的好人家起初怎么动刀，想是看不下去的，但是现在看着们把那切口缝合成一条高高隆起的线，手法迅速熟练，好像鞋匠在上线，看得心里高兴切口缝好后，又回到外面走廊上去踱来踱去，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
〔1〕宗教裁判是欧洲中世纪的一种残酷的审判，用苦刑逼口供，惨无人道封建势力利用它来镇压人民
“她人怎么样？”
“她没事看了没有？”
神情疲惫
“看缝好的切开的口子看来很长”
“这么想吗？”
“是的疤痕会不会平下来？”
“哦，会的”
过了一会儿，们把有轮的担架推出来，迅速推下走廊，进了电梯也跟了进去凯瑟琳在哼叫到了楼下，她们把她放在她那房间的床上坐在床脚边一把椅子上房间里有名护士站起来站在床边房间里很暗凯瑟琳伸出手来“哈啰，亲爱的，”她说她的声音细弱疲乏
“哈啰，亲爱的”
“婴孩是男是女？”
“嘘——别讲话，”护士说
“是个男孩又长又宽又黑”
“没事吧？”
“没事，”说“很好”
看见护士奇怪地望着
“非常疲乏，”凯瑟琳说“而且方才痛得要命好吧，亲爱的？”
“很好别讲话了”
“待真好哦，亲爱的，方才可痛极了长得怎么样？”
“像只剥了皮的兔子，蹙起脸来的老头儿”
“得出去了，”护士说“亨利夫人不应当讲话”
“在外边等吧，”说
“出去搞点东西吃”
“不就在外边等”吻吻凯瑟琳她人很灰白，很衰弱，很疲乏
“可以同讲句话吗？”对护士说她陪到外边走廊上朝走廊另一端走了几步
“婴孩怎么啦？”问
“难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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